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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2 / 2)

竟她不只是比她多吃几年米饭那么简单,她可是掌管着陆氏集团的女人,不怒自威。景橙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怂:“是我死皮赖脸求的,那只猫不占什么地方,陆少很包容,不会虐待小动物的。”

陆由:“原来那只猫是景小姐养的。”

景橙看向陆由,那张脸赏心悦目,又有些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她说:“我从小就喜欢小动物。”

陆由也看着景橙的脸,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温和地说:“我也很喜欢小动物,上次来看小船,看到那只猫了,是灰棕色的吗?”

小船?陆为舟的小名吗?跟他本来的名字关联度挺大,听起来是个可爱的名字。

景橙:“是。”

陆由:“以为是流浪猫,怕它打扰到小船修养,差点把它抓走。”

原来是他吓到了肉肉。

景橙微笑。

陆冰站起来,在他们交谈的间隙走向一处带着阳台的地方,掀开幕布,底下藏着一台钢琴,纤细的指尖点了几下,沉默许久的钢琴发出哀凄声,三人视线不约而同投过去。

陆冰旁若无人地继续旋律,空旷的空间里,飘荡着悠扬钢琴声。

那些一家三口的日子太过久远,雁过无痕,记不清了,陆冰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目光沉静,泛着冷,母子二人都在透过对方,看另外一个人。

陆冰忽然向陆由笑着看过去,招了招手:“陆由,过来,妈妈不是教你弹过吗,过来,跟妈妈一起弹。”

陆由看了一眼陆为舟,走向阳光下的陆冰,坐在钢琴椅上,和陆冰共同弹着一首曲子。

景橙不懂音乐,以前她觉得会一些乐器的人都很厉害。

她分辨不出陆冰陆由弹得好不好,调子很轻快缠绵。

陆为舟面上始终平静,紧紧攥着轮椅的把手,不愿意与他们虚与委蛇,冷笑看着。实在恶心得厉害,叫了景橙的名字。

“景橙。”

景橙回神:“嗳。怎么了?”她的身体立刻朝陆为舟的轮椅靠近。

钢琴声骤然突兀的停了,像是被到狠狠切断,鲜血淋淋后只剩下是切割骨肉的嘎吱声。

陆为舟的恶心感压下去一些,他低着头,像是累了:“我想上楼。”

“哦,好。”景橙转头跟陆冰陆由说,“他想休息了,我先送他上楼。”

陆冰冷笑三声:“他哪是想休息,分明是不想看到我们母子。”

景橙倒吸两口凉气,解释:“不是,以往这时候都是陆少的休息时间,这是温医生建议的,陆董不信可以去问问他。”

如果这时候温甲在,可能会说: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嗤。”

“记得这首曲子吗?你爸在的时候,经常给我们弹。”

陆为舟抬头看陆冰,眼眸无波澜。

景橙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陆由从钢琴椅上站起来,用体谅的语气说:“小船身体不好,我们就算来看他,也不能打扰他的休养。”

景橙感激地看了一眼陆由,不敢看陆冰,推着陆为舟上了电梯。

陆冰没有拦,又坐到钢琴椅上,抚摸着那台已经旧的钢琴。

把陆为舟推到二楼的房间,景橙打算说些什么,但看到陆为舟那张疏离淡漠的脸,就哑了声。

陆为舟冲进浴室,景橙愣愣地站在原地,听着他的干呕声。

陆为舟再出来时,景橙递给他一杯温水,他喝了后,她又递给他一颗薄荷糖,他含在嘴里。

景橙缓了一会儿说:“不想和他们呆着就在房间里吧,午饭我给你送上来,我下去招待他们。”

转身,还没迈出步子,手腕就被拉住,景橙瞬间顿住。

陆为舟的手很冰,像冰块一样,刚入秋的天气,还不算冷,手心与手指的连接处,有什么搔着她的肌肤,有点痒。

他的手怎么会有那么厚的茧?

陆为舟的嗓音沙沙的:“你别去。”

景橙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像是无奈又像是安慰:“不行,我还要不要这份工作了。”

陆为舟没再说什么,操纵着轮椅去到窗前,外面有几片落叶飘落在窗台,又被风带走,他的背影略显孤寂。

下楼后,景橙看见自己给肉肉织了一半的毛衣被随便丢在地上,陆由和陆冰两个人巡视着整栋房子,像是来视察的领导。

景橙走过去把毛线工具拿起来,放到桌子底下的抽屉里,然后说:“陆董,陆先生,你们喝茶吗?”

陆冰没给一个眼神,陆由道谢:“麻烦了。”

“没事,是花茶,喝得惯吗?”

陆由浅笑:“我都可以。”

景橙又重新问了一遍陆冰:“陆董,您喝得惯花茶吗?茉莉花。”

陆冰背对的身体一顿,像是从一个世界抽离出来,转过身盯着她看,半晌点点头。

茉莉花是景橙上个月采的,她也是无意中发现,别墅后面的一处向阳角落,居然种着一大片的茉莉花,少有人打理,却在七八月时节开得正好,景橙每日浇浇水,后来采了点,晒成干花,打算自己泡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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