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二天了。
天亮了,太阳在常升起,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
让朱高爔顿时感到非常的不適,因为这段时间,他基本就没合过眼。
不过既然如此,他一大早还是唤来了礼部官员到尚书房,一同商討与筹备大行皇帝的丧礼仪式。
虽说老爷子朱棣临终前说过丧礼一切从简,但朱高爔並不打算听从。
因为他深知丧礼不光是对一个帝王最后的告別,也是对外展示新皇威严与治国方针的重要时刻。
因此每一项举措,每一场仪式,都必须完美无瑕,以確保天下归心,朝廷稳固。
“”
最终通过商议,大行皇帝的丧礼以国礼的形式举行,全国上下,官员民眾均按照最高,最严格的礼仪服丧,举国哀悼。
这时,只见礼部尚书吕震站出来说道:
“殿下,大行皇帝临终前嘱咐:天下臣民只需哀悼三日。”
“可按照礼法,全国上下的军民百姓则需要著素服二十天,此外全国所有宴乐和祭祀活动一律停办百日,男女婚嫁停百日,严禁屠宰杀生四十九日”
听到这话,坐在御前的朱高爔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就依大行皇帝生前所遗言,全国哀悼三日后,民间不禁婚嫁,万不可扰及百姓平常之生计。
“不过皇室宗亲,后宫妃嬪,王公贵族皆按照礼法所行,不可违背。”
“臣遵旨!”
“”
就这样,大行皇帝的葬礼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太子朱高爔与文武百官皆以斩衰之礼,肃穆迎接,最终將大行皇帝的遗体护送到了仁智殿,收殮进梓宫之內。
宫殿早就被布置成了灵堂,宫里一片縞素
在仁智殿前。
一眾皇室宗亲,文武大臣,还有不少的藩王,比如离大明京城近一些的晋王,代王,鲁王,沈王等王已经抵达了京城,纷纷穿著丧服大哭著来奔丧。
“”
人群前方,太子朱高爔跪在大行皇帝的棺槨面前,低声述说道:“爹,儿子定不负您的期望,定然会让大明继续繁荣昌盛,甚至比您在位还要好!”
当夜,汉王朱高煦与赵王朱高燧先后进了宫,两人跪在大行皇帝灵堂前大哭了一场。
“爹,儿臣来迟了。”
“呜呜儿臣不孝啊,都没能见到您最后一面”
“爹,您起来看看儿臣啊,呜呜”
一时之间,二王哭成了泪人
见状,朱高爔满脸的悲伤,起来亲自扶起了两位哥哥:“二哥,三哥,一路上辛苦了,起来吧,老爷子临终前嘱咐了,不愿意看到我们这后辈哭泣。
“”
等二王起来后,擦了擦眼泪,跪在软垫之上,汉王朱高煦哽咽的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臣来迟了”
赵王朱高燧同样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臣在封地之上得知父皇大行之时,心急如焚,紧赶慢赶还是没见到父皇最后一面啊。”
“臣来晚了,还请太子殿下处罚。”
对於两位哥哥的称呼,朱高爔就是一愣,心中一嘆,自然明白原因。
於是直接握住了二王的手:
“二哥,三哥,咱们是亲兄弟,弟弟怎么可能会处罚你们呢”
“两位哥哥舟车劳累了,先好生歇著,之后再好好陪陪大行皇帝。”
二王拱了拱手:“遵命。”
“”
这一幕,让刚到京城的其他的藩王看得眼神莫名,有几位甚至觉得当今这个太子朱高爔性格隨和温顺,觉得是一个好机会。
提一些小小的要求,应该也不算难吧於是他们心中有个別起了小心思。
晚上。
身穿孝服的朱高爔白天守灵,但晚上就返回到尚书房,並且让老大朱瞻垣代替自己守灵。
虽然国丧期间,停朝,但手上政务不能停,还得继续批阅奏摺
朱高爔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奏摺,以至於御前的奏摺已然堆成了一座小山,地上也有不少。
“”
不一会儿,身穿丧服的雨化田弓著腰来报了,说汉王与赵王求见。
听到这个消息,朱高爔顿时就是一愣,將手中奏摺放下,然后让二王进来。
很快,二王走了进来,朝著朱高爔拱手作揖:“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二哥,三哥,咱们就不搞这一套了。”
“不可,老四,你现在是君,我们是臣,礼不可废,不然成何体统”
“这隨你们吧。”
朱高爔见两位哥哥坚定的眼神,便不再强求,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不知两位哥哥深夜找我何事”
汉王朱高煦並没有著急回答,而是一脸复杂的看向朱高爔,以及那御前堆成山的奏摺:“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朱高爔笑了笑:“呵呵那可不,没一天清净日子。”
“哈哈哈老四你小子,很累吧”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朱高爔心中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向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