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监国四弟啊”
面对於老四的搀扶,汉王妃韦氏和赵王妃沐氏俩人那是死活都不愿意起来,就跪在那里哭著喊著
朱高爔:“”
这一幕把他都给干懵了?
这要是让有心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那到时候他朱老四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了这两位嫂嫂呢!
“两位嫂嫂,你们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话,要不咱们有事先进王府说?”
“毕竟你们这样影响也不好”
“呜呜嗯?”
隨著朱高爔的话落,汉王妃韦氏和赵王妃沐氏也是反应过来了,似乎她俩也觉得这个举动有些不妥。
於是俩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起身道:
“行,监国四弟,那咱们进王府再说。”
“”
到了大厅后,朱高爔让侍女给汉王妃韦氏和赵王妃沐氏两位嫂嫂沏了壶好茶。
她们俩也是派人带来了许多的珍贵礼品。
见状,朱高爔喝了一口茶。
此刻他大概也能猜到两位嫂嫂来找自己的目的,但还是问道:“两位嫂嫂,不知你们找弟弟是为了何事?”
闻言,汉王妃韦氏便再次哭诉了起来:
“呜呜监国四弟啊,你是不知道,你二哥这些时间天天待在家里发呆,一坐一个地方那就是一整天,怎么劝他,他都不听呜呜”
赵王妃沐氏也是哭诉起来:“我家那位也是,天天大吵大闹的,还將自己闷在房间里,饭也都没怎么吃,这些天都不知都老了多少岁了。
“呜呜”
见她俩又哭哭啼啼起来,朱高爔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两位嫂嫂,你们別哭了,咱们要先解决问题不是?”
“对对对!”
一听这话,两女眼睛顿时瞬间一亮,停止了哭泣,一脸期待的看向朱高爔。
朱高爔被两位嫂嫂的这种眼神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问道:“二哥和三哥如今这种情况多久了?”
“嗯,有几天了,自从让陛下”
汉王妃韦氏说到这里语气顿时就停止了,於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老四:“四弟,咱们可都是一家人,而且从小你二哥就跟你关係就最好了,什么都护著你。”
“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去跟陛下求求情,让陛下开开恩?免了他的圈禁”
“是啊,监国四弟,你三哥也是,嫂子这就给你跪下磕头了,以后全靠监国四弟赏一条命了。
话落,汉王妃韦氏和赵王妃沐氏便纷纷双手合十,再次对著不停的朱高爔跪起了头。
“!!!”
朱高爔又是一惊,这两位嫂嫂怎么这么喜欢跪下呢?
连忙亲自將两位嫂嫂一一扶了起来:
“两位嫂嫂,你们这是干什么?起来,快起来”
“二哥,三哥这件事事情如今我也做不了主,不过我会向老爷子求情的,这点还请两位嫂嫂放心。”
“对了,两位嫂嫂可能不知道,最近老爷子脾气不太好,得过一些日子了。”
一听这话,汉王妃和赵王妃这才肯起来,她们此刻对於老四的话那是深信不疑。 毕竟她俩在来越王府之前也去了一趟皇宫,想去求情,可最后连老皇帝的面都没见著,就被赶出来了。
於是,她俩又对著老四感恩戴德的。
“”
寒暄了好一会儿,朱高爔这才突然说道:“好了,两位嫂嫂,我处理一天公务了有些累了。”
“哦,好的,好的。”
“监国四弟,你好好休息。”
见老四要赶人了,汉王妃和赵王妃立马反应过来了,於是懂事的离开了。
毕竟她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俩也算是为了自家的丈夫操碎了心了属於。
“”
等汉王妃和赵王妃走后,朱高爔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於老二和老三的行为,他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並没有选择去管罢了,而是等她们主动来找自己。
毕竟如果自己腆著脸主动去的话,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老爷子朱棣將老二和老三圈禁在各自的王府之中其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自己能在最后的储君位子上坐稳,甚至是没有什么流言蜚语嘛!
並且朱高爔估摸著,这次老二和老三至少得被圈禁个一年半载的,而且看老爷子这次的认真程度,够呛
对此,朱高爔顶多就在老爷子面前提一嘴,至於能不能成那就不好说了,反正他俩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关一段时间也好,如果把他俩这么快就给放出来了的话,朱高爔真怕以他那两位哥哥的性格给他整一波大的。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了
明紫禁城,尚书房之中。
越王朱高爔还跟往常一般,坐在御前批阅著那成堆的奏摺
如今的朝廷政务基本都是他在负责,奏摺批红也是他带领著內阁大学士与六部官员一起。
至於老爷子朱棣,他老人家最近天天往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