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走出尚书房的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不禁还有些心有余悸。
俩人一同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赵王朱高燧沉不住气了。
“二哥,你说老爷子刚才的举动到底是啥意思?”
面对老三的疑问,汉王朱高煦直接说道:“还能是什么意思,敲打咱哥俩唄!”
说罢,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老三,你说老大的这次病情严重吗?”
“不知道,只听说老爷子將消息全面封锁了,如今只知道老大病重这一个消息”
闻言,汉王朱高煦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依我看这次老大的身体恐怕很严重,不然老爷子也不会今天这般样子。”
“老三,所以咱们得早些做准备了。”
一听二哥这话,赵王朱高燧当即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些恐惧的低声问道:
“二二哥,你不会又要”
“想什么呢,如今老爷子还在!”
汉王朱高煦顿时无语了,老三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咱们提前做好老大没了的准备!”
听到这话,赵王朱高燧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
见状,汉王朱高煦停下脚步,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老三,你二哥去了一趟山东,难得的清净了那么一段时间”
“这思前想后的,有些以前的事情一下就全想明白了,通透了!”
“咱们几个在老爷子的眼中根本就不够看,老爷子之所以想让我们几个斗,就是让我们兄弟几个內耗,保著老大一家登基!”
这时赵王朱高燧突然插了一嘴:“二哥,我觉得老爷子还是挺看重你的,不然那个小狼崽到现在还没封太孙。
闻言,汉王朱高煦冷笑道:“呵呵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老爷子把兵部交给了杨士奇,他是什么人?铁桿的太子党!”
“还有其他五部,除了五部尚书是老爷子的人,哪一个没有老大的人?如今大半个朝廷都被老大渗入了!”
“咱们呢?除了靖难武將那边有些人支持,但只要不打仗了,他们之中哪一个有实权?有兵权在手?!”
“老三,还有你这个北镇抚司指挥使,你觉得能比得过老爷子手底下的锦衣卫和东厂?”
“这”
赵王朱高燧一愣,觉得二哥说得有道理,於是眼神瞬间清澈起来。
“二哥,那你的意思是”
汉王朱高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老三,你觉得老爷子让你,我,老四,还有小狼崽子去地方巡抚是什么目的?”
“考验咱们?想让咱们去就藩?”赵王朱高燧下意识道。
“放屁,老爷子是让我们爭!或者说是让老四和朱瞻基爭!”
“!!!”
一听这话,老三瞬间大惊起来,然后脑子突然就有些转不过来了
不明白二哥的话。
老爷子让他们四人去巡抚地方,怎么就只有老四和朱瞻基爭呢?!
他和二哥呢?他俩怎么办?!
见状,汉王朱高煦不禁笑著摇了摇头:
“老三你呀就是在北镇抚司待太久了,阴气太重,眼光太窄,格局太小!”
“二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字赌!”
汉王朱高煦一字一句的说道:“赌老大就在这两三年没了”
“如今老四已经完成了和老爷子的约定,肯定不久就会前往浙江就藩了。”
“到时候咱俩这个做哥哥的处境就尷尬了,太子党的官员们肯定会上奏让咱俩也去就藩的,所以咱们现在不能这么玩了,得改改规矩了!”
听到这些话,赵王朱高燧却率先怂了,连忙摆了摆手:“二哥,你是知道的”
“我我是没有野心的,你就不要拉上我了。” “呵呵哈哈哈”
“老三,你还记得你上次说实话是什么时候吗?”汉王朱高煦大笑的问道。
“二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此刻赵王朱高燧感觉浑身冰凉。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直脑子不好使的二哥居然变得如此的陌生。
“总之一句话,咱俩要是再內耗下去,那就一点出路都没有了”
听闻,赵王朱高燧连忙赔笑起来:“二哥,二哥,我一直都是汉王党!”
“呵呵只要你关键时刻不犯糊涂。”
说著,汉王朱高煦拍了拍老三的脸,不禁又画起了大饼,诱惑道:“事成之后,这大明天下就是咱哥俩的!”
最终赵王朱高燧还是不爭气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大明,越王府。
这天,越王朱高爔躺在太师椅上,晒著太阳,周围有三个侍妾按摩著
此刻他正享受著难得的休閒时光,媳妇,儿子们皆在身边。
“大哥,大哥,等等我”
看著院子里小八百带著老二老三玩耍,老四太小还不能走路
一旁的越王妃郑秀清亲自剥了一颗荔枝餵给朱高爔,然后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