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听到那个老者的话,朱高爔道了一声谢,然后直接迈步进入那个老者屋子里
“!!!”
见状,寧川还有越王府护卫们担心不安全,连忙紧紧跟上。
但那屋子不大,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於是,朱高爔便让寧川和四位护卫进来外,其他的都守在这间屋子的四周。
“”
进入那个老者的屋子里后,朱高爔不禁打量起了屋里的情况,
屋里除了一张圆桌和几个凳子,还有桌子上的茶杯也就没有什么了,其他的家具应该都在里屋
这时,老者也看出来了,眼前那个年轻人是这些人中的领头,便笑著开口道:
“这位大人,还请坐,老朽家中实在简陋,勿怪”
闻言,朱高爔摆了摆手:“无妨,出门在外能够有个落脚之地就行。”
老者似乎看出了这些人没有恶意,並且能感觉出这些人还有外面的人皆是军中之人,恐怕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於是,他拿起茶壶倒了几杯茶:“来,大人们还请喝茶。”
“殿下”
说著,站在越王身旁的寧川立马拿起茶杯看看有没有问题
“”
见状,那老者也是个仔细之人,然后抬手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抱歉了,老人家!”
那老者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开口道:
“无碍,无碍,老朽懂,行走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老朽年轻之时也是这般!”
朱高爔笑了笑,觉得这个老者说话做事倒是豪爽,隨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老人家,不知刚刚您口中提到的大坞村您是?”
“老朽姓张,是这个大坞村的村长!”
“原来是张村长啊!”
朱高爔笑著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张村长,在下等人准备去金华城,途中有些饿了,所以过来看能否討些吃食”
“不过张村长放心,在下不白吃,会给钱的。
“没事,要什么钱!”
说完,张村长摆了摆手,直接对著里屋喊道:“多弄些吃食!”
“”
等食物被一个老妇女端上来后,只见七八个红薯,一碟咸菜,几个黑饃饃,还有几碗稀粥
“诸位,老朽家中都是一些粗茶淡饭,还请见谅”
“这些已经很好了!”
朱高爔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寧川,后者见状立刻秒懂,然后从怀中拿出了银子递向了那个老妇人。
“这个”
见状,老妇人眸光顿时一亮,却又为难了起来,不禁看向了张村长。
而张村长连忙大惊:“万万不可啊,这点糟糠饭菜不值这么多银子!”
“嗐,没事没事,我们这不是还有些事情要劳烦张村长!” 朱高爔摆了摆手,然后对著那个老妇人说道:“老妇人,就收下吧。”
话落,就让寧川將银子放在了老妇人的手中。
“这”
隨后老妇女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五两银子,双手都在哆嗦,千恩万谢的道谢,这下她孙子娶媳妇就有著落了。
见状,张村长嘆了一口气。
这时,朱高爔便问道:“对了,张村长,在下心中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无碍,有什么就说什么!”
“张村长,不知大坞村为何如此敌视外人呢?”
之前刚进村子的时候,村里的人们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甚至是有些敌视。
並且朱高爔还发现了大坞村中的汉子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伤,那一看就是打架斗殴造成的。
一听这话,那个张村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还不是隔壁的大溪村,此村跟我大坞村因为水源问题,打了好几仗,都被我们给打退了。”
闻言,朱高爔问道:“张村长,此地如此缺水?”
张村长先是嘆了一口气,然后说了起来:“今年金华府闹旱,就属我们义乌县最严重,周边的河流断流,塘堰乾枯,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不下雨了,咱们的田地乾涸,看来今年的粮食收不到多少了,不过还好有前几年朝廷让我们开耕荒地的红薯充飢”
“不过我们大坞村有一条还未乾枯的河道,结果那大溪村的人就不乐意了,大溪村村长找带人找我们理论”
“而我们大坞村想著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把事情做绝,於是我们每三天就將水源的隔板放开一天,完全够他们喝了。”
“可结果那大溪村的人还不满足,居然要抢占我们大坞村的水源,被我们大坞村给打退了好几次了,不是我们不想给,而是那条水源里的水本就不多,如今只够我们村人喝的了”
“並且我们村还能分些给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最后他们大溪村的人不知感恩,反过来还要来抢我们水源,各位,你们说说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听完后,朱高爔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义乌县如此缺水
“张村长,难道官府不管?他们不带头打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