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浙江承宣布政司衙门。
左布政使叶纯,右布政使林海,提刑按察使刘钦,都指挥使郑章文三司全部到齐,还有杭州知府马毅,钱塘县令等官员
这些人皆是被越王府护卫“请”来了朱高爔的面前。
他们才刚走到大堂门口就被越王府护卫给死死围了起来
下一刻 他们就听见了越王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各位大人,你们还真是我大明的好官员啊!”
越王这一开口,现场的官员们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都不是傻子,联想到越王为何这么急著叫他们过来,还有这四面八方的护卫,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恐怕越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
“巡抚大人息怒!”
下一刻,叶纯,林海,刘钦,郑章文等官员立刻老实的跪了下来。
“呵呵息怒?你们几个把本王当成傻子了?”说著,朱高爔手持老爷子朱棣御赐的宝剑,一步一步走向了浙江官员们
“要不是本王叫了几个基层官员了解一下,还真被你们给糊弄过去了!”
说完后,朱高爔立刻就命令道:“来人,先下了郑章文手中的兵权!”
“是!”
见状,都指挥使郑章文先是嘆了一口气,然后老实的双手奉上了手中的虎符
將虎符拿过后,朱高爔直接將其拋给了雨化田,吩咐道:
“你带人去接管浙江的兵权!”
“遵命!”
等一切做完后,朱高爔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看著下方跪著的几个官员。
“叶纯,你作为一省的父母官,钱塘江水灾,导致其北岸百姓房屋被毁,牲畜死亡,你为何不上报朝廷?”
“”
此刻叶纯的额头已经溢出了冷汗。
但他好歹也是能混到这个位置的,很快就组织好了语言:“巡抚大人,此次钱塘江水灾其实並不算严重,而且每年夏天钱塘江都会闹几次水灾,此次没造成百姓伤亡
“下官就觉得可以自行解决,不想劳烦朝廷出钱出力”
一听这话,朱高爔顿时气笑了:“那照你这么说,你还是为朝廷分忧了?”
“下官不敢!”
“呵呵不敢?本王看你是怕钱塘江堤坝偷工减料,弄虚作假被发现吧?”
“朝廷一旦派人来查,事情一败露,你身上这身官服不,脑袋就不保了吧?”
“这这”
叶纯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他確实是怕这一点,並且只要渡过一个坎,修好了堤坝,之后他就能调离浙江了,以后此事就不关他的事了。
见此人的表情,朱高爔也没有跟他再聊下去的念头了,挥了挥手:“来人啊,將左布政使叶纯罢黜官职,打入大牢,其所有亲族控制起来,抄没一切家產!”
“遵命!”
下一刻,浙江的一把手叶纯就被越王护卫给拖了下去,一脸的戚然落寞。
叶纯被打入了大牢,罪名:玩忽职守,欺瞒朝廷,贪赃枉法。
等朱高爔回京一併带回由皇帝处置!
“!!!”
看著这一幕,其他的官员们皆是惊恐万分,浑身不禁颤抖起来
这时,朱高爔又看向了下方跪著的中年人:“刘钦!”
“下官下官在!”
“刘钦,你这个提刑按察使是吃乾饭的吗?你对得起陛下?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官服吗?!”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选择上报朝廷?啊!!?”
“这,这下官知罪也认罪”刘钦立刻哭著跪地叩首,认下了罪行。 起初他刘钦也是一名真正为百姓著想,正直无私的官员,但杭州此地犹如天堂,暖风熏得游人醉,逐渐他也沉迷其中了,选择与此地官员同流合污
“来人,將刘钦罢免官职,押入大牢,其所有亲族控制起来,家產全部充公!”
“遵命!”
下一刻,这位浙江三把手也被越王护卫拖了下去
“郑章文!”
“下官在!”
闻言,都指挥使郑章文无奈的拱了拱手。
朱高爔冷哼一声,看著他:“哼,你这傢伙倒是聪明,虽没选择跟他们同流合污,但也属於知情不报!”
“你这浙江都指挥使算是当到头了,官职连降三级,先回家好好反省吧!”
“臣领罪,谢巡抚大人开恩!”
郑章文赶忙跪地谢恩,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比起这叶纯和刘钦的结局,他的结局可好上太多了。
毕竟他是浙江的都指挥使,本职工作就是负责军事训练,屯田屯兵以及防务,除了匯报进展,基本上很少跟这些官员联繫
而朱高爔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一下处理了浙江三司其中的两人,两人下大牢,一人回家反省
“”
隨后朱高爔又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杭州知府马毅,还有钱塘县令。
“要说他们是罪有应得,那你俩人可真是该死,欺瞒朝廷,招权纳贿,枉法徇私,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