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借到银子的汉王朱高煦脸上那是掛满了笑容。
见状,朱高爔开口问道:“二哥,你不会又要搞事情吧?”
听到这话,汉王朱高煦一愣,显然他也是知道老四口中的意思是什么,於是只见他摆了摆手:
“嗐,放心吧,老四”
“自从上次造反失败后,你二哥都想的清清楚楚了,如果老爷子不没了我是打死都不会乱来的!”
朱高爔:“”
合著你心里理解的不乱来是这个意思?
一想到老二最终那个下场,朱高爔不禁开口再次劝说道:“二哥,咱们几个是斗不过老爷子的,还有咱们几个那点小心思,老爷子应该多少都清楚”
“其实咱们几个早点就藩也不失一种另类的办法。”
“老四,打住!”
闻言,汉王朱高煦摇了摇头,说道:
“你二哥我心里其实门清著呢!”
“你看,虽然我军中威武不低,但老大在朝中特別是那些文官眼中就是治世仁君,下一任的皇帝,而且他还管理著大明的后勤”
“不过最近老爷子可能是因为那个小狼崽子,那是怎么看老大怎么不顺眼了,所以啊我还有很大的机会!”
说到这里,汉王朱高煦两眼直放光,顿时兴奋了起来。
“二哥,你”
“好了,不说了,老四,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告诉二哥一声,二哥帮你解决!”
“走了!”
说著,汉王朱高煦对著老四笑了笑,然后直接就走了。
“二哥”
见状,朱高爔看著老二的背影,最终无奈的长嘆了一声
“老爷子啊老爷子”
这天,皇宫。
尚书房之中,越王朱高爔被老爷子朱棣给召了过来
“儿子朱高爔拜见父皇,父皇圣躬安!”
“行了,老四,不必多礼!”
朱高爔笑著问道:“爹,不知您老人家今日怎么会有空召儿子过来?”
“呵呵叫你来陪老头子我下局棋。”
老爷子摆了摆手,隨后让老四坐下来陪他下一局棋。
“是!”
朱高爔乖巧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提起浙江的事情,他不急。
“”
不久之后,老爷子手持黑子,朱高爔手持白子,棋盘之上的黑白两子交错纵横。
棋局上的黑白子形成的纹路仿佛人生一般,错综复杂,稍有不慎走错一步,便是落个万劫不復的下场
“老四,我这几日閒来无事,身边又没个说话的人,就把你小子叫来了。
两人刚开始时还势均力敌,可慢慢到了后面
老爷子似乎是另有心事,注意力就没在棋盘之上了。
“老四啊,你虽然是老么,却也是让我最放心的那个儿子了”
“爹,您说笑了,前段时间您老人家不被儿子气得不轻,扬言要砍了儿子不是?”
说著,朱高爔轻轻落下一子!
下一刻,黑棋便损失了半壁江山,白棋已然呈包围之势,將黑棋紧紧包围 听到这话,老爷子顿时摸了摸鬍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小子,这世上如今恐怕也就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了!”
“嘿嘿爹,儿子就当您是夸我了!”
朱高爔嘿嘿笑著接了一句话,然后看著面前的棋局,不禁说道:“爹,想来今日您不在状態?您这局棋下得可不如往日的水准,要是再这样下去,您可就要输了。”
闻言,老爷子瞥了一眼棋局,不由得笑骂道:“你小子,明知道老子心不在焉的,还故意说话让老子分神”
其实朱高爔早就看出了老爷子不在状態,也就故意留了几手,否则这盘棋局早就应该结束了。
“爹,这您可就冤枉儿子了,我只是好意提醒,怎么就变成扰乱您的心神呢?”
“別说话,下棋!”
朱高爔:“”
也不知是谁先说话的,算了,谁叫你是老爷子呢!
不久后,老爷子看著棋局,又很快收回了目光,不禁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无力回天了,於是他隨意走了几步,想要快点结束,倒像是故意输一般
见状,朱高爔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白棋,开口说道:“爹,您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言,说不定儿子还能给您参考参考呢!”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小子!”
老爷子笑了笑,斟酌了片刻,然后嘆了一口气:“算了,跟你小子说了也没用”
大概因为年纪越来越大了,他也就越容易心软,更加希望儿孙能够环绕膝下
他朱棣也不例外,虽然他如今依旧杀伐果断,却早已不如当年那般心狠了。
要是他年轻个十岁,要是老四还敢像之前那样逼他,他非得把这小子给打个半死,绑也要绑在身边。
“”
而此刻朱高爔也是看出了老爷子脸上的复杂表情,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其打断了:
“行了,棋局也输了,你先回去吧!”
“是,那儿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