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
越王朱高爔和朱瞻基边走边聊
“大侄子,我没在这段时间家里没出什么大事吧?”
“回四叔,一切安好。”朱瞻基回应道。
还能有啥事?每天日子都不消停,还跟往日一样,朝廷上吵吵闹闹的,而且二叔三叔有事没事就给他爹找点小麻烦。
最让朱瞻基惊呆的是,他爹竟然好像还挺乐意应付的,这让他一度觉得爹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嗯那就好!”
“对了,四叔,爷爷现在可喜欢瞻垣了,自打堂弟出生后,他老人家就经常让四婶將堂弟抱过去”
听出了大侄子有些吃醋的味道,越王朱高爔便笑道:“咋了,吃醋了?”
“没有”
“哈哈哈,別绷著脸了,四叔这次不光给你爹带了礼物,也少不了你的那份,等会就让人送到东宫府上。”
“多谢四叔!”闻言,朱瞻基顿时一喜,立刻拱手谢起来。
皇宫,养心殿。
今天的皇室家宴在这里安排的,朱高爔和朱瞻基刚进去,就被里面的眾人发现了。
“!!!”
看著来人后,此时抱著小八百正在跟太子妃张氏等女閒聊的郑秀清立刻就站了起来,激动的跑到了朱高爔的面前。
“王爷!”
“嗯,我回来了!”
时隔大半年没见媳妇了,越王朱高爔也很是兴奋,直接將她搂在了怀里。
“秀清”
然后看向中间的孩子笑道:“瞻垣都这么大了?!”
“嗯!”越王妃郑秀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对著小八百温柔说道:
“瞻垣,你看谁回来啦?”
“来,让爹抱抱!”
说著,越王朱高爔下意识的將手在衣服上摸了一把,然后小心翼翼接过了小八百,抱在了怀里。
“瞻垣,叫爹!”
“咿呀咿呀”
朱高爔离开这么久了,小八百那是一点也不认生,咿呀咿呀的,嘴里牙都没长全。
汉王朱高煦这时也走了过来,笑著打趣起来:“老四啊,知道你小子离开这么久了,想媳妇孩子了很正常,可真当爹和我们几位哥哥不存在啊?想亲热回家亲热去,回家想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
“哈哈哈”
一旁的太子朱高炽和赵王朱高燧也跟著大笑了起来。
越王朱高爔也不例外,看著害羞低著头的自家媳妇,笑了笑。
“呵呵”
此刻主位之上的老爷子朱棣满脸笑容的看著这一幕,不禁满意的摸了摸鬍子,但嘴上还是说著:“行了,瞻垣才多大呀,怎么可能现在就能叫爹了呢?”
“还有老四,你这一身的鎧甲,別再嚇著老子的孙子了!”
“爹,这不是刚回来就来见您了嘛!”
越王朱高爔一笑,先是將怀里的抱著儿子朱瞻垣还给了自己媳妇,然后郑重的跪下行礼:“儿臣朱高爔问陛下圣躬安!”
“好好好,朕安!” 见状,老爷子朱棣亲自起身將老四给扶了起来,笑著说道:“老四,你上的关於北元宝藏的奏摺还有郑亨的奏摺我都看完了,他夸你把互市办的不错,凡事都是亲力亲为,真是辛苦了,坐下吃点东西吧!”
“是,爹!”
心里感慨:郑亨这人能处!
越王朱高爔这才刚坐下,太子朱高炽就凑了过来,开口说道:
“老四,哥哥听人说,在宣府的时候,你还跑去草原上了?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万一出啥意外那可咋办?”
“对啊,你小子胆子可真大!”汉王朱高煦也是说了一句。
“嗐,哥哥们,能有啥事?老爷子此次北征封狼居胥,在忽兰忽失温一带大破瓦剌三万骑兵,那一战都把草原各部落通通打得嚇破了胆,借他们三胆也不敢对我出手!”
“而且我就在草原待了几天”
“那个被咱们大明扶持的草原新部落黑图鲁部首领天天就跟儿子伺候爹似的,对我溜须拍马的,最后看我长的英武有为,非要把他亲妹妹嫁给我,最后我实在是盛情难却啊”
眾人:“???”
“哈哈,老四你小子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此刻老爷子朱棣大笑了起来。
对於老四带了一个草原女人回来,他也没过多在意,毕竟这也很正常,因为北征的武將们多少都会带回来一些战利品,其中就包括漂亮的草原女人。
“好了,老四回来了,咱们一家算是齐了,今天是家宴,咱们都不许谈论政事了,吃饭吧!”
“小鼻涕,让御膳房上菜吧!”
“是!”
眾人吃饭期间,汉王朱高煦悄悄对著老四说道:老四,二哥听说你小子意外发现了一个北元宝藏?发了一笔横財了?”
“二哥,放心吧,你的那份弟弟早就准备好了,等你吃完饭回府的时候就能看见了!”越王朱高爔笑著喝了一口酒。
“哈哈哈,不愧是二哥的好兄弟!”汉王朱高煦大笑起来。
隨后又见大哥三哥的目光看向自己,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