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帐都该如何算?!”
听了皇帝的这些话,也先先是將手中的木盒放置在了身前,眼中带著一丝悲痛。
“罪臣已经处死了族中所有对大皇帝陛下不敬的人,另外我部愿意向大明天国赔偿战马三千匹,羊五千只!”
说著,然后他又將脑袋死死的抵在地上,颤声说道:“还有罪臣之父脱欢已死,这里面是其首级,罪臣愿意將其献给大皇帝陛下,以求宽恕瓦剌一族,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朕宽恕你们瓦剌族!?”
永乐皇帝朱棣將手搭在御案上,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爹脱欢是怎么死的?”
“朕怎么记得他前几天在朕的大军眼皮子底下逃了?”
“稟大皇帝陛下,罪臣之父如今已伏法,乃是罪臣亲自执行!”
“哦?这么说来你是大义灭亲了?”
“脱欢此人不识天数,妄图举兵对抗大明王师,並残害同族,此乃死有余辜!”
说完,只见也先又是深深一拜,额头都被磕红了,鲜血淋漓
“”
大明眾將也都是眼神复杂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也先,这傢伙够狠啊!
为了能够得到他们大明的谅解,竟然亲手把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杀了。
龙椅上的永乐皇帝朱棣眼中露出一抹寒光,“呵呵这么说你还真是个畜生啊!”
但还没等也先回话,此刻汉王朱高煦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这小子连他亲爹都敢杀,怎么可能是真心投降咱们大明的,还是让末將把他叉出去斩了吧!”
“对,说的没错!”赵王朱高燧也是附和
“陛下,此乃人神共愤,天理不容之事,还请斩了也先!”
眾將也是纷纷出言起来,毕竟他们也都明白,如果这样的人不杀,未来必將成为大明的心腹大患。
“”
见状,永乐皇帝朱棣眼睛微微一眯,摆了摆手,然后对著下方的汉王朱高煦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上前拿起了木盒。
打开一看
下一刻,一股生石灰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因为天气升温,生石灰可以起到防腐的作用,倒算是正常的。
只见一颗已经彻底失去血色的头颅躺在里面,头颅显然是被人精心处理过的,髮丝整洁,就连表情也显得极为安详。
汉王朱高煦皱著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道:“陛下,这颗头颅到底是不是脱欢的不敢確定!”
“呵呵马哈木不在吗?將咱们的贵客请来,鑑別一番这颗头颅是不是他儿子的!”
“是!”
隨著皇帝的命令,不一会儿,马哈木就被两个士兵给押了上来了。
只见此时的马哈木哪有昔日草原霸主的模样,如今眼色空洞,身子也瘦了不少,倒不是明军不给他饭吃,是他自己不愿吃,想要绝食自杀,但最终明军有的是办法治他。
“!!?”
<
此时跪在地上的也先看到来人,瞳孔瞬间震动,是他,昔日他最崇拜的爷爷马哈木,如今却是他心中最耻辱的存在。
“马哈木,都是老朋友了,这里的人你可认识?”永乐皇帝朱棣让人將木盒放在马哈木的面前,让他来辨认
听到这话,马哈木原本恍惚的神情这才有了变化,下意识的往木盒中看去
下一秒,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悲伤,然后站起身子像是疯了一样,嘴上大吼著:“朱棣,朱棣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狂妄!”
见状,作为老爷子朱棣的头號迷弟的汉王朱高煦一脚就將马哈木踹倒。
“竟敢称呼皇帝名讳,来人,拿下!”
“是!” 下一刻,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的马哈木嘴上还不停的说道:
“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问你,这里面是你儿子脱欢吗?”
永乐皇帝朱棣见马哈木这个反应,心里其实就已经確定了,不过他还是想听从后者的口中说出来。
“你杀了我吧”马哈木绝望的闭上了眼,一句话不说了。
看见这一幕,跪在地上的也先不禁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心里也耻辱到了极点。
“”
见马哈木不说话,永乐皇帝朱棣又看向了老四。
见状,越王朱高爔也是会意,直接开口道:“来人,將黑图鲁带过来!”
不多时,大明士兵们就带著一个穿著胡服饰的草原人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
“!!!”
也先的余光看到来人,瞬间就是一惊,因为眼前这个草原人他並不陌生。
黑图鲁,正是他瓦剌三大部除外的最大部落首领的小儿子,也是世代深受他绰罗斯一氏的信任。
之前听说,黑图鲁他们的部落全军覆没了,没想到黑图鲁竟然也被明军给俘虏了。
“黑图鲁,去看看,这木盒里的首级你可认识?”越王朱高爔冷声问道。
“是是,大人!”黑图鲁立刻便对著明军点头哈腰了起来。
然后他的余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