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
皇宫,尚书房。
这天,越王朱高爔一大早就被老爷子朱棣给召回宫里了。
“呼”
到了门口,越王朱高爔没急著进去,其实他內心还是有些慌的,毕竟前几天刚怒懟了一顿老爷子。
正当他在犹豫一会进去该怎么说的时候,老爷子朱棣的声音就从尚书房里传了出来
“既然都来了,那还不赶紧滚进来!”
“好好的!”回了一句后,越王朱高爔硬著头皮走了进来。
“”
一看到尚书房里的场景后,他的心瞬间就放鬆了下来。
只因里面不光只有老爷子一人,还有大哥,二哥,三哥,大侄子朱瞻基。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这里,那还怕啥?
走到老爷子面前,越王朱高爔刚想行礼,就被拦住了:“行了,老四,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透,你就別跪了。”
“小崽子,去给你四叔拿个软垫过来!”
“是!”
等老四过来后,老爷子朱棣便开始讲话了:“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我说前几天怎么那么怪了呢?老二和老四竟然同时找我吵起来了,原来是解縉那傢伙在挑拨咱们父子之间的关係啊!”
“???”
就在眾人都是一愣的时候,汉王朱高煦已经跪在了地上:
“是啊,爹,儿子在这几天里想通了,我前几天竟然说了那么多的混帐话,是儿子的不对,还请爹治儿子的罪!”
“呵呵治什么罪啊?”
老爷子顿时露出了笑容,摆了摆手:
“既然都已经找到罪魁祸首了,那这件事也就翻篇了,咱们爷们几个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
“是!”眾人连忙点了点头。
毕竟老爷子都给他们台阶下了,他们肯定得下啊。
隨后只听老爷子继续说道:
“这个解縉啊,是得好好管管了,仗著我对他的信任,竟然连这样的罪都敢犯!”
“爹,这件事您就交给儿子吧!”
下一刻,赵王朱高燧站了出来,只见他恶狠狠的说道:“居然敢挑拨咱们父子之间的关係,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是!”
“您把他交给儿子,我一定让他把上辈子做了什么也都交代出来!”
“!!!”
一听这话,一旁朱瞻基瞬间就急了,要知道解縉可是坚定的太子党。
可他刚想说些好话,就被旁边的太子爷朱高炽扯住了衣袖,向著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於是朱瞻基这才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这个先不急!”
老爷子站了起来,叉著腰说道:
“解縉的事是小事,咱们先把正事给办了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草原各部,韃靼部的太师阿鲁台已经回信说,他们愿意配合咱们大明打瓦剌了!”
“老三,你去把韃靼,瓦剌,兀良哈等草原各部他们的来往摸清楚,我要知道这个阿鲁台到底是不是真心要跟咱们合作”
“是!”
“老二,你带领三千营,五军营,神机营到小姑山,按照兵部的计划做战前演习,到时候我会亲自去观看,有一点马虎”
“儿子知道!”
还不等老爷子把话说完,汉王朱高煦就拍了拍胸膛保证起来:“爹,您赏赐的金丝被还在家里供著呢,要是有一点马虎,我自己盖回去,埋了!”
“嗯”
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太子爷朱高炽,说道:“老大,军中所需的粮食,各种药品,粟,盐,人吃的,马吃的,所有的物资准备好,还有提前组织好后勤的人员调动,还需你和夏元吉要多费心了!”
“等明年一开春,五十万大军就出发,这次粮草按上次北征的五倍的量准备,银子从朕的私库出!”
“是!”
闻言,太子爷朱高炽不禁苦笑了一声,得,看来这次的北征不缺钱了,老爷子就可以撒著欢的打仗了。
judy:从没有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行了,就这样吧,老二老三,你们去忙吧!”
“是,那儿臣就告退了!”
等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走后
此时老爷子看了一眼自家老四,又对著太子爷朱高炽说道:“老大,前几天你知道老四骂我什么吗?”
一听这话,太子爷朱高炽笑著:“爹,老四怎么可能骂您呢,他估计是”
“我没让你在这做和事佬。”老爷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老四现在真是出息了,那天晚上都替你打抱不平了,他说我这个做爹的阴险毒辣,就知道为了平衡让几个儿子搞內訌”
“如果我以后让老大你一家坐那个位置的话,现在就全心全意的支持你们,不该给老二他们任何机会。”
“”
听到是关於那个位置的事情,太子爷朱高炽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无他,因为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了。
大明皇帝朱棣现在正在鼎盛时期,他这个太子可不敢表露出一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