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越王府。
中午的时候,太子爷朱高炽亲自带著被被打的背后满是伤痕的朱瞻基来到了越王朱高爔的王府上。
太子爷朱高炽並让朱瞻基跪地道歉。
见状,越王朱高爔赶忙让其起来,让侍女拿来金疮药还有冰袋,最后还让父子俩人他的王府上吃了一顿好的。
这可把太子爷朱高炽高兴坏了,也吃爽了,毕竟这些天他的东宫里吃的都是啥呀?一天三顿白菜加青菜,白毛阁大学士狗吃的都比他要好!
等太子爷父子俩离开后
傍晚的时候,在床上躺了一天的越王朱高爔实在是受不了了。
就在他刚下床在王府里走了一圈的时候,突然一旁服侍的侍女们全都跪了下来。
“”
越王朱高爔转头一看,原来是老爷子朱棣来到他王府了。
“陛下万福金安!”
旁边的越王妃郑秀清刚想跪下行礼,就被老爷子给扶起来了。
“免了免了,老四媳妇,你现在还怀著孕呢,不必多礼。”
说话间,老爷子又看向自家老四,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已经可以下床了,说明伤口恢復还不错!”
“小伤而已,爹,您怎么有空来了?”
“哦,我刚跟內阁大臣们谈完事,閒著也是閒著,就想过来看看你小子。
“那个老四媳妇啊,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跟老四说个事。”
“走,咱们进屋说。”
说著,老爷子朱棣那是一点也不见外,亲自扶著老四的胳膊,朝著屋里走去。
“好”
到了屋里后,越王朱高爔就被老爷子扶到了床上坐下。
“爹,您也快坐。”
此时越王朱高爔被老爷子今天温柔且反常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好!”
见老爷子也坐下后,越王朱高爔便好奇问道:“爹,您要跟儿子说啥?”
面对老四的问话,老爷子笑著摸了摸鬍子,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小崽子今天是不是来你这里了?”
“对,確实来了!”
越王朱高爔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老爷子手下的锦衣卫遍布了整个京城,所以对其知道这事一点也不意外。
也就他大侄子朱瞻基还那么天真
“他对你这个四叔不敬了?”
“没有,大侄子他知道我这个四叔受伤了,就是来看望看望我而已。
听到这话,老爷子又问道:
“真的?”
“真的!”不管老爷子知不知道自己跟朱瞻基的谈话,越王朱高爔都不会承认的。
因为他知道老爷子不喜欢告状的人,而正好,他也不是一个爱告状的人。
果不其然,老爷子之后並没有深究这事了,只见他点了点头:“那就好!”
“对了,老四,以前你不是跟我说过那个孙若微不適合小崽子吗?所以今天一早我就把他叫到了宫里,让他跟那女子断了”
“哦,这样啊!”
越王朱高爔点了点头,之前大侄子一脸愤怒来的时候,他就猜到是老爷子搞得。
“爹,儿子记得您之前不是挺喜欢那个孙若微的嘛?怎么突然之间又改变主意了?”
闻言,老爷子笑了笑:“我觉得你说得也对,那个孙若微是靖难遗孤,心里对咱们家肯定是有恨的,真让她嫁给瞻基了,反而还不好”
“额那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还是把她杀了,你觉得怎么样?”老爷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
一听这话,越王朱高爔人都懵了。
心里:你个老爷子坏的很,怎么现在老是问我的意见了?我的意见那么重要嘛?
还有,您要是真想杀孙若微的话,那她现在早死八百回了。
不就是想考验考验朱瞻基的嘛,想看看他怎么选!
不过这些话,越王朱高爔肯定是不能说的,於是佯装疑惑说道:
“这不太好吧?人家毕竟替爹您挡过箭,那孙若微其实人也还可以”
“对了,爹,您还记得徐宾吗?”
“嗯,记得,我好像是给了他一个礼部郎中的职位。”
“对,徐宾跟孙若微从小玩到大的,所以他们如果在一起的话,这样大侄子就不会想这些了。”
“”
听到这话,老爷子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行,徐宾跟你走的近,他要是跟孙若微成婚了,瞻基就会觉得这事是你这个四叔乾的,这会破坏你们叔侄关係的。”
“有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我把孙若微纳为妃子怎么样?”
越王朱高爔:“”
“爹,您您不会在开玩笑吧?”
“老四,你看爹这是像在开玩笑吗?”此时老爷子一脸的认真。
“老四,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孙若微做我的妃子,我给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也算是还了她挡箭之恩了。”
“另外瞻基也会断了念想,要怪也只能怪到我这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