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宫里。
越王朱高爔在將新商税的摺子递到老爷子那里之后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閒逛的时候,他又遇到了那个小宫女胡善祥。
再看见越王朱高爔后,胡善祥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拜见王爷,王爷金安!”
“嗯!”
点了点头,朱高爔就要走,但又被胡善祥叫住了,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
“王爷,之前是奴婢衝撞了您,这是奴婢自己买的金疮药,还望王爷原谅!”
越王朱高爔颇为有趣的看著面前跪著的胡善祥,这小丫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好意本王心领了,你拿回去吧!”
隨后又开口问了一句:
“小丫头,你是想参加选拔秀女?甚至还想当太孙妃?”
听到这话,胡善祥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小心回应道:“奴婢不敢奢求,奴婢只是想报答太子爷的大恩,侍奉在太孙的左右,做牛做马也行!”
“呵呵,话说的倒是好听抬起头来!”
下一刻,胡善祥听话的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见状,越王朱高爔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本王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野心!”
“记住了,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那就来越王府找本王!”
说著,越王朱高爔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扔在了地上,隨后就迈步离开了
他之所以这么做,也就是下一步閒棋罢了。
“”
此时看著地上的那块令牌,已经被嚇得浑身颤抖的胡善祥一把將其捡了起来,死死的握在手里。
大明,越王府。
第二天中午,越王朱高爔这才悠悠醒来,在次妃陈彦儿的细心伺候下起床了。
这时雨化田立刻就来报了,说是徐宾和孙若微已经在侯客厅等待多时了。
“嗯,知道了!”
片刻之后,越王朱高爔穿戴好后就朝著客厅走了过去了。
“这个越王他到底在干什么?咱们都等了一上午了,他怎么还不过来?”
走到不远处就听见了孙若微那吐槽声,朱高爔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本王来晚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王爷您终於来了,您再不来我们就要走了”孙若微这时开口说道。
“若微不得无礼!”
下一刻,徐宾瞪了一眼孙若微,然后向著朱高爔行礼道:“无妨,王爷日理万机的,我们也刚来不久!”
听到此话,越王朱高爔就笑了笑。
还是这个徐宾懂事啊,他最近確实是日理万机的。
“那走吧,徐先生!”
“王爷请!”
到了皇宫后,越王朱高爔先是让徐宾和孙若微在外面候著,他自己一个人先进去。
“拜见父皇!”
“原来是老四你来了啊,是来问你那个商税的吗?正好,你的那个摺子爹已经给內阁的人看了,他们都还是比较赞同的”
“爹,不是商税事情,儿子今天带了两个靖难遗孤过来了,他们说建文同意跟您见面了,不过时间地点他们来定”
此话一出,老爷子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立马问道:“他们人现在在哪?”
“就在殿外候著!”
“快宣!”
不久后,徐宾和孙若微便走了进来。
“建文旧臣徐宾民女孙若微,拜见皇上!”
“起来吧!”
此时的老爷子语气的是温和。
“老四跟朕说了,徐先生是大才啊,这次事情徐先生功不可没,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可愿来朝廷里做个官?”
不出所料,徐宾最终还是拒绝了。
可老爷子是多么强势的人,谁敢忤逆他的想法?
“怎么?你愿意做建文的官,就不愿做永乐的官?你若是不在了,那朕怎么知道建文以后的去向?”
老爷子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等这次跟建文见面后,徐宾必须留下来作为自己跟建文之间的联繫人。
如果不从的话,那徐宾也没必要存在了。
听到这话,徐宾自然也是知道原委,甚至还有些高兴呢。
既然皇上还需要自己做建文以后的联繫人,那就证明了这次见面他没有打算杀建文皇帝的想法了。
想到这里,徐宾也是非常痛快的再次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
“哈哈哈!”老爷子听后大笑了起来,心里也是放心了。
“具体做什么官,等这件事之后再细细商议,总之把这件事办好后,朕是不会亏待你的!”
“微臣谨遵皇上法旨!”
“嗯!”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
这个小插曲过后。
徐宾当即是说出了他之前跟越王朱高爔商议出来的细节
“”
老爷子起身后,这一刻他的心並没有表面看上去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