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
朱高爔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也用不著你们感激,本王只要你们做一件事即可!”
“王爷您请说”
“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爹想跟建文帝见一面,所以你们得帮忙安排一下!”
“”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孙愚顿时沉默了。
而孙若微则是冷笑起来:“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好事了呢?原来在这等著呢,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想见建文皇帝,你们做梦吧!”
闻言,朱高爔脸色淡然道:“怎么?见一面都不行?”
“呸別做梦了,我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只要建文皇帝一天不出现,你爹的皇位就一天坐不安稳,所以你们才千方百计想將建文皇帝引出来,好以绝后患是吧?”
见差一点就吐到了自己,这让爱乾净的朱高爔脸色瞬间一黑。
下一刻,一把掐住了孙若微的脖子,本来朱高爔就对著这女人没什么好感,看来如今的她还分不清状况啊!
“在你们眼里建文就这么厉害?他要真那么厉害的话,怎么把江山给弄丟了呢?”
“说句实话在本王的眼里,他建文不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而已,一文不值,要不是皇上想要见他一面的话,本王根本不在乎他是死还是活!”
说完,他鬆开了快要被自己掐死的孙若微。
<
“咳咳”此时被鬆开脖子的孙若微不禁深深的喘著粗气,不停咳嗽了起来。
“算了,跟你这种小嘍囉说再多少也没意义,你帮本王传个话,让你背后那个姓徐的来!”
“我我凭什么听你的?”孙若微不服气,她不明白越王是怎么知道徐宾的?
“呵,你当然得听本王的了!”朱高爔笑著接近她说道:“不然你的那些被关在锦衣卫詔狱的同伴怎么办?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著他们被砍了?”
听到越王要拿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要挟自己,孙若微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卑鄙无耻!”
“蠢货!”朱高爔摇了摇头,一群见不得人的刺客竟然还有脸说卑鄙无耻四个字?
他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聊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
“我给你五天时间,让姓徐的主动来找本王,不然你养父和你的那些同伙都得死!”说完不等孙若微回应,朱高便离开了。
五城兵马司的人也是非常自觉的將孙愚给带走了,只留下了孙若微一个人。
“爹”
朱高爔这才刚踏出古玩店,就发现了大侄砸朱瞻基早就在这里等候著了。
“四叔,你这样逼迫她,不怕玩砸了?”
“呵呵你就放心吧!”
朱高爔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屋里的那个小丫头脾气可是比男人还硬气,但你要是让她眼睁睁看著从小把她养到大的养父去死,她可做不得”
“要是那个姓徐的背后之人不在乎呢?”朱瞻基顿时反问道。
“嗯还真有这个可能!”
闻言,朱高爔故作高深莫测:“但你四叔我运气可不会那么差!”
其实朱高爔根本不在乎那个姓徐会不会过来,因为他还有后手,除了明面上的人外,他早就已在附近布满了暗线。
只要孙若微去找了徐宾,或者联繫了徐宾,那这事就算是成了。
“”
而朱瞻基其实也是猜到了自家四叔肯定还有后手,不过他现在並不关心这些,他最关心的是那个姓徐的朱高爔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他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朱高爔一来竟然就都知道了?!
“四叔,还是你高!”
想到这里,朱瞻基突然笑了起来,试探道:“对了,四叔,那个姓徐的这件事连侄儿都不清楚,可您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朱高爔也知道自家大侄砸是在试探自己,只见他笑了起来。
“大侄砸,四叔我啊都是从你皇爷爷那里得来的情报,现在你明白了吧?你以为很隱蔽的事不光老爷子知道,就连你三叔其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你四叔我现在把这事给办了,对於你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就被你三叔抓了把柄”
“那个小丫头对你不是什么好选择!”
撂下这最后的一句话,朱高爔就上了马车离开了。
“都知道了?!”
这一刻,朱瞻基那叫一个满脸的惆悵。
他的本意是想在皇爷爷面前好好表现一下,顺便再拐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回家
可现在发现自己却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丑?
这边,朱高爔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天都已经黑完了,他这才刚拿起了碗筷吃饭,鸡鸣寺就来人了。
“越王爷,皇上叫您过去。”
“知道了!”
朱高爔简单的说了一句,就不急不慢的吃起了饭。
“夫君,您还是先过去吧,不能让老爷子等著是吧?”
一旁的越王妃郑秀清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