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閒的!”
见状,朱棣无奈的摇了摇头,先是看了一脸明显心里藏事的太子爷和一脸无所谓的越王朱高爔,隨后向眾將领们下了驱逐令。
“你们要是没事干的话,就都回家陪媳妇孩子去,今日的军事议论就到此为止吧,別在这里烦老子!”
“是,臣等告退!”
在一眾將领告退后,朱棣立刻便收起了笑容,对著自家老四冷哼了一声。
“越王爷,看来老子在出征这段时间,你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得很啊!”
但下一刻,突然便对著太子爷说道:
“太子爷,你来说说老子在咱们的越王爷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啊?是老四啊,咱爹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跟著常遇春大將军后面打仗了”
“听到没!”
“爹,我真的没”
“闭嘴!”
下一刻,朱棣直接便打断了朱高爔的解释,他不想听!
“我没兴趣听你那些个狗屁倒灶事情,你小子爱玩点没事,但要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子打断你的狗腿,知道了吗?”
“知道了,爹!”
朱高爔无奈的点了点头,他自然是明白老爷子口中所说的出格的事情是什么。
虽然他朱高爔爱玩了些,但他还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毕竟自家王府的那些女人都是美貌双全,自己都快忙不过来了。
但他不能说,毕竟这种事情越说越复杂
见自家老四真的听进去了,朱棣的脸色这也才缓和了下来。
“对了,你们俩过来!”
隨著朱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带著自家两个傻儿子来到寢宫,然后指著掛在墙上的一幅猛虎下山图说道:
“来,你们瞧瞧,这是解学士解縉昨儿个给朕送来的,你俩觉得画的如何?”
在刚看见这幅画后太子爷就知道这是解縉画的了,因为今天上午的时候解縉就跟他说过这件事情,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傢伙的动作这么快,昨天就送给老爷子了。
画上是一只猛虎带著四只小乳虎。
解縉当时跟太子爷说的话,再加上画的內容他就全明白过来了,但他可不能说,只能佯装疑惑问道:“画的真好啊,解大学士的本事果然非凡啊!”
没理会太子的话,朱棣又看向朱高爔问道:“老四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很好!”
朱高爔上前摸了摸画上的猛虎图,接著说道:“不光画技了得,而且意境也好!”
“哦?你说说看?”
一听自己老四这么说,朱棣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了兴趣。
“正好这幅猛虎画缺了一首诗,老四,你有没有兴趣將其填上?”
“那儿子就献丑了!”
朱高爔等得就是这句话,要不然他今天来这里干嘛。
话落,他就站在猛虎画前,摸著下巴佯装思考起来,准备过一会儿就把某部剧中的那首诗给截胡了。
毕竟那位孙氏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呢!
可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子爷站的太久了还是故意的。
只见他用手轻轻的捶了后背,然后怀中的奏摺就不小心掉了出来。
而老爷子眼睛多尖啊,瞬间便发现了:“老大,这是你写的奏摺?拿来给我看看!”
“”
听到了朱棣的话,太子爷瞬间冷汗直流,虽然这奏摺是要上交给皇上的,但当交的时候他还是很慌的。
下一刻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手不禁颤抖的捡起地上的奏摺,一会儿想递给朱棣,一会儿想往怀里藏。
朱棣他是最看不惯自家老大这副窝囊样子,直接大吼道:“给朕拿过来!”
“是是”
这一声怒吼给太子爷嚇得够呛,脸色苍白,赶紧就將奏摺举过头顶,呈了上去。
而朱棣接过奏摺后简单的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呵呵你想辞去太子之位?”
面对朱棣的问话,太子爷將脑袋死死的抵在地上。
“父皇您也知道,儿臣身体不好,这次父皇又遇到了这么大的刺杀之事件,儿臣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头绪以至於心力交瘁
“还望父皇恕罪,將儿臣的太子之位撤了吧,呜呜”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太子爷不禁都哭出了声来了。
可朱棣的脸色却愈发难看起来
“怎么?你不想干了?你想要回哪?回顺天?!”
“不不不”
闻言,太子爷朱高炽赶忙摇了摇头,带有哭腔说道:“儿臣就想在父皇膝下做个无用之人便好!”
“哦”
朱棣点了点头,眼神含有深意问道:“你不想当太子了,那谁来当呢?”
“二弟,二弟他身体健康,办事又果断,在靖难之时拼死护卫在父皇身边,他是最合適”
“闭嘴!!!”
“爹,您就让儿子把话说完”
“您您当年是不是还拍著二弟的肩膀对他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