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豪华庄园之中,韩、周,两家正在举办著订婚宴。
此时的韩安然正穿著一身裁剪华丽的白色婚纱站在礼堂的中央,宛若公主一般尊贵靚丽。
她肆意的享受著来自同龄人们羡慕的目光,单是她身上的这一套订婚礼服,就价值百万!
正在此时,一个穿著普通,但是气质不俗的妇人突然出现在了宴会之中並且径直来到了韩安然的面前。
韩安然看著眼前的女人,脸色也是瞬间就变黑了几分,她冷著脸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王阿姨,我和你们家秦天早就分手了,电话里面不是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了,你今天还找上门来做什么,不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吗?”
“现在来找我,不是故意来找我难堪吗?”
韩安然话音刚落,四周的年轻人们顿时就嘰嘰喳喳的討论起来。
“嗷,这个女人就是秦天的母亲啊,气质不俗啊,就是穿著打扮怎么像是乡下种田的。”
“嘖,没想到曾经的第一世家夫人,如今沦落到此啊。”
“秦家虽然以前风光过,但是现在可是彻底废掉了,秦家都不行了,別说秦家的儿媳妇了,正常。”
王媛媛咬著牙道:
“韩安然,我秦家当初也待你不薄吧,还没有结婚就拿了六百万的彩礼给你。
“你虽然做了对不起小天的事情,但是那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把我秦家的六百万彩礼给退回来。”
“老爷子病重,实在是拖不起了,秦家现在急需这笔钱。”
听到王媛媛的话,韩安然顿时就像一个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狂叫起来,她甩著手指头指著王媛媛道:
“你这个老女人,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不起秦天了?”
“秦天对我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我和周少才是情投意合。”
“何况我也没有嫁给秦天,你凭什么说我对不起秦天?”
“更何况秦天不是为了一个狐狸精去坐牢了吗?现在的秦天就是一个废物劳改犯,他凭什么和我相提並论?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
王媛媛不想和韩安然再掰扯这些谁对谁错,她今天来就是来退彩礼的。
“韩安然,这些我都没能力管,我今天来也就一件事,把我秦家当初送给你的彩礼退回来。”
韩安然闻言顿时脸色有些不自然了,当初秦家確实对她不错,还没结婚就给了六百万当作彩礼的一部分,后续结婚之后还有更多。
只是韩安然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居然在和秦天订婚的前一晚酒吧喝酒被周少雄捡尸。
早上醒来的韩安然发现周少雄的身份后也是破罐子破摔,根本没有报警的想法,反而是又和周少雄廝混在了一起,在酒精的副作用下全然忘记了今天是订婚宴。
等秦天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人还衣冠不整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婚事自然凉了,只是当时的秦天並没有找韩安然退彩礼,这也让韩安然一直心存侥倖。
毕竟秦家可是江城第一世家,就算是周少雄所在的周家也要乖乖让步。
当时王媛媛这位韩安然的准婆婆要是要求她退彩礼,那她没得选择,只能退。
只是现在嘛,秦家人死绝了,秦家破產了,曾经高高在上的第一世家夫人只能来祈求自己。
韩安然心中那个爽快啊,她看著王媛媛冷笑一声道:
“钱?什么钱?有字据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韩安然可不欠你秦家什么。”
此时听闻这里骚动的周少雄也是来到了王媛媛的面前,看著秦天的母亲,曾经的第一世家夫人,周少雄狞笑一声道:
“哟,秦夫人,好久不见了。” “没想到啊,堂堂世家第一夫人,今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想要钱是吧?”
周少雄將宴会桌子上的一个碗扔到了地上上:
“把这个碗给我舔乾净。”
“舔一个碗,我给你十万块,在场的人都是见证,別说六百万了,就算是一千万,我也出了!”
周少雄只觉得心中舒爽至极,睡了秦天的女人,如今又欺负秦天的老妈,这种感觉,简直要升天了。
韩安然也是娇笑一声,挽著周少雄的手臂道:
“老公说的对,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想要钱也不是不行啊,总要付出些什么。”
王媛媛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一股怒意来,她的腰杆挺的笔直,语气更是冷了下来:
“我今天来,也是来拿我应该拿的钱,我秦家人就是饿死,也不会討饭,更不会求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姦夫淫妇!”
王媛媛话音刚落,周少雄和韩安冉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周少雄拍了拍自己的右腿道:
“贱人,五年前你那个贱种儿子打断了我一条腿,今天你居然还敢来我周家的地盘挑衅我。”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周少雄的厉害。”
周少雄上前刚想对王媛媛推推搡搡。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
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