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粗糙的触感,感慨道:“我等弟兄们逃出天京,歷经数月的辛苦,终於赚得了一块容身之地。”
“我即魏王位,也不能忘记大傢伙!”
“这事得趁早,最好是今天就擬定完毕,让弟兄们高兴高兴!”
功名利禄动人心,徐煒太知道这些军官们的心思了。
之所以千里迢迢跟他来到南洋,不就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曾柏恍然。
作为军中难得的读书人,他略一思考,就开口道:“不若採用五等爵?”
“公侯伯子男?”徐煒眉头一挑:“倒是不差,只是才五等,怕是不足。”
“这般,每阶设三等,也好激励大傢伙往上爬嘛!”
徐煒並没有搞什么降等世袭。
还是那句话,人家拼死拼活赚来的富贵,不能轻易地给弄了,不然容易心寒。
即使是满清,降等袭爵,也从来都是那些庞大的宗室们,而非打天下的功臣。
他又站起身,看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土著村落,嘆道:“土著多而华人少,依我看,除了授予俸禄以外,还得赐予土地,教养百姓嘛!”
“设使一人一村,这婆罗洲的土著何足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