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的飞鱼服颜色,与常见的锦衣卫的飞鱼服不同,但不妨碍我们有见识啊。
这满长安,敢这么嚣张执法的只有一个机构,那就是锦衣卫。
在大唐,锦衣卫,就代表着皇权之下最大的规矩!
城南,报国寺。
后院禅房,油灯如豆。
刘铭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包裹。
“师傅,真的能送我出城?”
他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僧人接过包裹,打开一角,露出了里面复杂的图纸。
“好东西。”僧人眼中满是贪婪,手却摸向了怀里的戒刀,“主子说了,你已经没用了。”
刘铭愣住了。
“哪位主子?裴大人不是”
话未说完,禅房的瓦片瞬间碎裂。
数条锁链如毒蛇般射入,瞬间缠住刘铭和那僧人的脖子,将两人直接拽上了房梁。
刘铭双腿乱蹬,怀里的包裹掉在地上,图纸散落一地。
几道黑影从房顶跃下。
一人捡起图纸,抖了抖,摘下面具,正是长孙冲。
他看着半空中翻白眼的刘铭,又看了看图纸,随即掏出一封盖有王府大印的公文,在火光下点燃。
“这图纸是假的。”
“继续找。”
长孙冲转身向外走去。
他身后,两名玄鸦成员松开锁链,刘铭二人重重摔下。
还没等他们爬起,两把窄刀已经抹过他们的喉咙。
长孙冲走出寺门,夜风吹得他衣袍作响。
他看向城北武郡王府的方向。
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因为在那僧人的怀里,他搜出了一封信。
信上的落款,不是杨氏,也不是弥勒宗。
而是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名字。
他翻身上马。
“回府,面见王爷。”
“有大鱼。”
武郡王府,书房。
叶凡手里把玩着玄铁令牌,正在等。
等那条真正的大鱼露面。
长孙冲快步走入,甲胄上还带着血腥味。
他单膝跪地,呈上一封沾血的信。
“王爷,刘铭已诛,只不过图纸是假的,真的应该是被拿走了。”
“还有这封信,是在他接应人身上搜出来的。”
“无妨,他们以为,靠那几张图纸,就能建一个假的大唐钱庄?”
“心气倒是不小。”
叶凡接过信,拆开。
他看得很慢,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玩味。
良久,他放下信纸。
“原来是他。”
叶凡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大唐漫长的国境线,最后停在了遥远的西方。
叶凡转过头,看着长孙冲。
“告诉玄鸦,休整一晚。”
“明天,我要平康坊所有涉事的妓馆、酒楼,全部从长安城消失。”
“让所有人看看。”
“这大唐,到底是谁说了算!”
长孙冲低头领命。
他知道,明天长安城的上空,怕是又要飘起一层挥散不去的血腥味了。
王爷这次,是动了真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抓捕叛徒。
这是宣战!
对所有敢于染指大唐钱袋子的人,公开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