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夫人这么说,廖老爷哪有不同意的。马上同意了。
最后定的结果就是等送要回京城的人回去后,大家都坐着马车一路往南方的避暑山庄行去。
廖朵朵无奈,她只好同意他们自己去南方了。
不过在她也不担心在路上他们会遇见什么不好的事情。
先不说她给大弟留下了不少保命的东西。
比如什么暴雨梨花针啊,比如什么沾到必死的巨毒毒药啦。
反正大家的安全是不用担心了。
而且家里还有不少身手非常好的护卫。
这几年在山谷里,大家都和阮家的那些青年人一起训练,那身手放在凡间那都是高手。
所以廖朵朵无奈只好送爹娘弟弟到京城分别了。
廖朵朵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坐马车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好玩,但是不到十分钟她都吐了。
扒着马车窗口就吐啊。
把前面赶车的墨枫都吐恶心了。实在受不了了,只要用心念问廖朵朵:
“我说你不是吧?你居然坐马车都会晕啊?
你在这么吐下去不会现原形啊?”
廖朵朵无奈的抬手表示没问题,最后她也怕自己显原形,无奈只好给自己打了个稳定核心的阵法。
这才没有让她娘看见她变出翅膀。
“女儿啊,你好点了吗?快吃的点水果压压。”
吃了一颗娘递到嘴边的葡萄,廖朵朵虚弱的躺在了伊婷的腿上。
廖老爷以前走商,所以对这一带的路是非常熟悉的。
“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进城了。”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廖家人才真正的回到了天芯国京城。
不过大家进城后却满眼的不可思议。他们的故乡天芯国的京城怎么变的这么荒凉了?
原本京城是国家的首都,所以城中的房屋都是华丽的。
但是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房子却是像好些年无人打理的那样荒芜。
街道上面都出现了不少的荒草,这样的事情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马车经过的路边还或躺或坐着不少破衣烂衫的乞丐。
这是哪?这是皇城,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乞丐当街乞讨?
皇家的护城卫都不管吗?
廖老爷的眉头皱了起来,吩咐仆人们下去设粥摊,他要布粥。
仆人们下去忙活去了,廖家人赶车继续往家里赶。
一路走来,廖夫人都在紧紧的拉着廖老爷。
就算她再怎么不懂,也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同寻常。
天芯国一定是发生什么巨大的变故才会让皇城都变成这样。
“别害怕,我们现在不都是安全的吗?我们直接去王府看看你弟。”
廖夫人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她弟弟怎么样了?
但是当廖夫人真的到王府的时候,看见的却是让她眼泪掉下来的画面。
以前那个宏伟华丽的王府已经变的荒凉无比。
两扇红色的大门只剩下一个了,另外的一个大门就那样残破的躺在了王府的大门里。
“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弟呢?”
廖夫人在廖老爷的搀扶下踉跄着往王府里面跑。
“夫人,慢点。”
怎么可能不着急呢?这里可是廖夫人从小长到大的家啊。
就算自己的弟弟不成器,但是这里也有她童年往事的地方啊。
“小樊,小樊。你在吗?”回答廖夫人的只剩是安静。
廖老爷让手下的人找遍王府也没找到一个活人。王府原来有贵重的物件全部都已经没有了。
“老爷,这,这怎么好像被抄家了一样啊?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廖老爷保住媳妇安慰:
“夫人,那些东西算什么啊?
你女儿五岁的时候不都已经告诉过你吗?
千金散尽还复来。
不伤心了啊。来人,赶紧去外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廖老爷扶着夫人坐在满目疮痍的院子里等着下面的人来回禀。
大弟前后院子的看看,希望能从这偌大的王府里找到一丝舅舅的线索。
落落在廖夫人身边帮她擦眼泪。时不时的看向站在假山边上的廖朵朵。
他其实都不用问也知道自己姐姐可能看见什么东西了。
他姐姐的那双眼睛可以算是法宝中的法宝了。
她从进门就看着左右看,现在更是盯着假山不动了。
墨枫抱着胳膊转头看向了廖朵朵盯着的假山。然后叹气摇头。
好吧,这次落落更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廖朵朵看什么呢?
在廖朵朵的眼睛里看到的景色和爹娘看到的完全不同。
这个院子里面不是什么都没有,这根本就是站满了‘人’。
有些‘人’还是她从小就认识的家仆。而且这里面还有个她最熟悉的人。
她怎么会不认识呢?
现在那个躲在假山中的魂魄不就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