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宗门已经把理由都给想好了,那他们就不用费心找理由了。
毕竟谁会不相信第一宗门所说的话呢?
冯言看着那边热闹的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出神。
墨枫一时之间没有什么说话,两个人都站在这热闹以外的地方,好像他们不能融入这热闹中一般。
“如果能回到最初的那个时候,我们都会在这般热闹中吧。
一切好像都发生在昨天,但是事实确实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久到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墨枫听着他这好似喃喃自语一时间没有接话。
他知道冯言现在说的不是这辈子,这明显就是在说他以前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必纠结以前,廖朵朵前些天和我说的一句话,我觉得非常真确。
她说人啊,不必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珍惜眼前。”
珍惜眼前吗?
冯言低头笑了一下:
“她就是这么通透。
但是墨枫,你和朵朵可能永远都不会懂我们的痛,还有滔天恨意。
我们的背上背的不只是我们自己的恨,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恨。
你们根本就想想不到,我和主子也永远都不希望你们懂。
所以,我可能永远做不到朵朵说的那中只看眼前的那种人。”
墨枫从冯言的话中听出了,他这是承认了他已经想起他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他的上辈子和廖朵朵身边的那个人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劝不了,墨枫只能点头认同了他。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廖朵朵那个人虽然有的时候不靠谱,但是在你的问题上,她一定会拼命的。
我只希望你在关键的时候想想她,你也不希望她变成另一个那个人吧?
你们的事情我也希望不要牵扯到她。”
冯言认真的看向了墨枫,同时痛心的摇摇头:
“不,墨枫,你不懂。
无论你还是朵朵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迫掺和进来了。
具体的我不能说,等到了上界你们就会知道的。
朵朵,她是我们这些人里面牵扯最深的,深到你不能想象。
墨枫,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恳求你。
如果到了上界,你觉得朵朵某一天非常的痛苦,痛苦的想放弃生命的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把她的一缕魂魄抽出来。
你要答应我。”
墨枫觉得今天的冯言一定的疯了,他怎么会把廖朵朵的魂魄抽出来?
“你是不是疯了?
你觉得我会为了你们这些外人去伤害朵朵?
别想了,就算她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紧紧抓着她的。
无论她怎么崩溃,我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冯言狠狠的闭上眼睛:
“我也希望她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但是冯言的话在墨枫的心中形成了一个警示。
所以墨枫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直面廖朵朵的彻底崩溃时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这边的谈话气氛比较沉重,但是廖朵朵那边确实开心的不行。
三个穿着睡衣的女孩一起坐在了大床上,紧张的气氛让阮宝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我了吗?怎么办?我好紧张。”
伊婷也很紧张:
“宝莹,你快点,我的手都出汗了。”
阮宝莹刚伸出手,但是马上收回来抹了一下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出的汗。
“死就死吧。”
阮宝莹紧张的伸出手,慢慢的用食指还有大拇指捏住了廖朵朵拿在她面前的两张牌中的一张。
然后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最后哭唧唧的看向了一脸奸笑的廖朵朵,还有那边偷笑的伊婷。
恨恨的丢下牌扑倒进被子上:
你们两个是不是作弊了?”
廖朵朵毫无形象的笑倒在床上。
见她这幸灾乐祸的样子,阮宝莹一个暴怒跳上了廖朵朵的身上开始报仇‘挠痒痒’。
三个女孩闹一会儿累倒在了床上。
“这会心情好些了吧?”
廖朵朵转头问阮宝莹。
阮宝莹叹口气:
“开始的时候还是生气的。但是最后我也只能无奈的想明白了。
那个死人头能在今天这么多人的面前站出来维护我,已经算的进步很大了。
这还要感谢你了。
朵朵,你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比如什么初一十五要变身成妖什么的?很痛苦吗?”
廖朵朵翘起二郎腿,没有任何负担的说:
“放心吧,我是谁?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无奈之举。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希望我还是人。
但是现在的事实就是我变不回以前,但是也没有你说的什么定时变身什么的。
只不过需要时不时的需要释放一下妖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