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不知道阮家家主的外号吧?”
“还有外号?叫什么?”
“阮里藏刀。人家虽然姓阮,但是谁都知道,阮家的人全是不要命的,亡命徒。
传闻说,阮家当家人,阮童尔一旦抓到族里吃里扒外的族人,就会将处罚到牵连全家的地步。
听被人说,前几天有个阮家外族的人苟同外人抢了自己家拍卖的拍卖品。
最后阮家主带着主家的人单单一夜就把那几个贼人给打到灵脉断裂。
阮家通敌的那个人,全家都发配到阮家的矿山终身挖矿去了。你就说狠不狠吧?
嗯?你那什么眼神?怎么还有点崇拜呢?你不觉得那位阮家主有点狠吗?”
“我就说能养出宝莹那样的傻白甜的大佬很不简单吧。
看看,果然啊,能给宝莹做后盾的,那就不是个简单的人啊!真想见见这位大佬。”
冰凌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都是废话,这位就不是正常人,所以也不能理解正常的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