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冯言绝对会第一个弄死梁灵儿。
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就因为一个不好的想法，冯言都会毫不拖沓的舍弃。
柳九源当时问墨枫，如果换做他，他能做到吗？墨枫觉得他做不到。
柳九源说，这天下的人，什么人最是心枯？然后手指了指在院子里陪廖朵朵炼丹的冯言。
是了，心枯。
这是柳九源给冯言的判言。
墨枫觉得心枯有什么不好的？心不枯的就会受伤，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适合修道的。
人们总说修道了就是重新投胎，应该忘却从前种种。
想必冯言这样的人才能轻易做到吧。
冯言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性子，他的心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几个人。
他爹从来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兄弟姐妹什么的那更是熟悉的陌生人。在凡间，可能只有娘一个人是他的牵挂了吧？
别看王府里的生活很富裕，但是自从他记事起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娘。
娘是个传统的女子，对于丈夫的冷落她觉得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他做不到不争，不抢，不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