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们来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只见那扇老旧的铁门上,门栓已经被拉开,一把小锁虚挂在锁扣上,并未扣死。
这说明在这之前,三层一直都是上锁的状态,而现在被人特意打开了。锁头本身倒还光滑,看得出有使用痕迹,只是频率显然不高。两人直接跨过了小门,上到了三层。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踏上了通往三楼的阶梯。三楼的布局乍看之下与下面两层并无太大差异,但几个原本独立的房间被打通,连成了一个异常宽敞的大空间。
赵萦君抬头看向门框上方悬挂的牌子一-医务室。不过牌子上蛛网密布,字迹也蒙着厚厚的灰尘,俨然一副荒废多年的模样。赵萦君伸手,推开了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旷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鸽紧随其后,也走了进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踏入医务室后,身后那扇通往楼梯的铁栅栏小门,悄无声息地……
合上了。
这个占据一整层的医务室空间大得惊人。一半空间,整齐排列着许多张老式的铁架病床。而另外一半,则被堆积如山的杂物彻底淹没。破旧的桌椅、废弃的医疗器械、大大小小的纸箱……它们摞得极高,几乎要触到天花板,似乎随时都会塌下来。
“……“赵索君走进去,几乎要叹为观止,她只是绕着最近的两张床转了小半圈,地上已经留下清晰的灰印子,“我可算知道园长什么用心了,就这个积灰程度,叫一个专业的保洁团队过来,怕也得干上大半天吧。”她又凑近看了下凌乱的床铺。床单被罩仍在,只是由于时间过久,早已氧化变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了。
赵索君忍不住“啧"了一下,“这个成色,这种包浆程度,应该让卖爆炸盐的清洁团队过来啊,多么好的案例,拍个短视频一定能大赚特赚一笔,点赞肯定多到爆。”
她的吐槽真心实意,只有对奇观和园长脑回路奇葩的赞叹,丝毫没有被压迫的憋屈和害怕的意思。
白鸽则跟在她身后默默打量着,他很快注意到,地上的灰尘并非全然均匀。在某些区域,特别是病床之间和通往杂物堆的路径上,灰尘明显较薄,留下了一片片交错凌乱的模糊印记。
由于光线太暗,白鸽并不能仔细分辨出那到底是不是脚印,但他心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仅如此,这里的空气也糟透了。除了浓重到近乎窒息的灰尘,还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气息,光是闻着让人想要一阵阵干呕。“我们先把窗户打开吧。"白鸽压下不适,如此提议道。赵萦君也眨了眨被醺红的眼,赞同地点了点头。她虽然没有真的要打扫的意思,但她可还带着盒饭呢,这种空气质量,她就算不挑剔,也实在是吃不下。
“你别去了,你手上拿着食物,别弄脏了。"白鸽说着,转身朝病床旁那几扇被厚重窗帘遮住的窗户走去。
他摸索着找到窗帘边缘,用力拉开,灰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昏暗的光线透过脏污的玻璃勉强透了进来。
就在窗台上,躺着一把老式扁平的小刀。刀身锈迹斑斑,几乎与窗台上厚厚的灰尘融为一体,若非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白鸽眼神微凝,果然…他就隐约觉得那里有东西。借着开窗的动作,他身体恰好挡住赵萦君的视线,将那把小刀不动声色地揣到了兜里。
然而当他尝试打开窗子时,却发现它们如同被焊死了般,他用力地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按着兜里小刀的形状,转身对着赵萦君问道:“怎么办?好像打不开。”“哦?让我看看。"赵萦君提着盒饭,毫无防备地走了过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