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隔三差五往回带人,好叫她们有危机感,为了生存,可不得好生讨好你?”
这是裘云鹤无往不利的法子,但似乎对李若水行不通,他要娶的是公主,哪里敢纳妾?
想了想,他又道:“那就投其所好,你看公主喜欢什么,缺什么,可着劲儿地满足她就行了,她一高兴,自然就什么都顺着你。”
但这似乎也行不通,赤真公主自小金尊玉贵地长大,什么富贵阵仗没见过,什么稀罕玩意儿又当真稀罕了?
最后,裘云鹤只得使出他的杀手锏,翻出他珍藏多年的春.宫秘图一百零八式,忍痛割爱赠与了李若水,“这女人啊,不管多烈性,只要你睡得她舒服了,她保管离不开你。就说我那个崔姨娘,从前何等清傲的一个人,如今还不是巴巴地等着我去她那里?”
李若水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赤真下晌去了宫里,韩贵妃把这几日的案情进展告诉她,那个假扮萧砚的人,是个孤儿,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而关于那放火的人,那天马场的掌柜和帮工,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线索断了,查不到是谁要害她。
但即便不查,赤真也心里有数,她虽然行事荒唐了些,但真要说恨她到不死不休的,也不过是洛月母子三人罢了。
只可恨,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可以趁机痛击敌首。
赤真想着事情,突然,肩上多了一股力道,吓得她猛然转身,却不想不着寸缕地撞上了衣衫不整地、湿着身的某人。
“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红叶说,你已进来很久,担心你出事,便进来看看。”说罢,不由分说扣住女子纤腰,将女子提起来,放在汉白玉浴池旁的条凳上,开始弓着身子替她擦身。
起初,男子一开始还真是在擦身。毕竟擦完身,才能实践图上的内容。
但擦着,擦着,男子的眸光便不再清白。
女子身段无疑是修长的、纤细的,尤其那细腰简直不堪一握,偏偏该有本钱的地方又毫不含糊。
倏然,一股力道将赤真带下,她被迫躺在浴池旁宽大的条凳上,紧接着一道阴影覆下,强势地将她包围,一时间,她只觉得心口好热,是湿热,濡湿的热。
“李若水,你这个色胚,嗯~”责备的话,最终化作一声婉转的呻.吟,却是那股子无名火,同时点燃在了别处,一时间,简直是腹背受敌。
偏生她还不争气地轻颤着想要更多。
女子纤细的小手,环上了男子的脖颈,仰面承受,迎来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