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梅运来狼狈地吐着灰,呛得直咳嗽。这下他彻底不敢乱动了,只能像个倒栽葱的萝卜一样,无助地卡在那里,脚杆悬在破洞外,上半身在一楼客厅晃荡。
“……” 死一般的寂静。
偏屋门口,林彩霞彻底石化了。
她捂着口鼻的手早已放下,一双美眸瞪得滚圆,小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她亲眼目睹了梅运来只是随意一蹬脚,就把坚固的水泥地板蹬穿,然后整个人栽下去,只留下两只黑泥脚杆在天花板上晃悠…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那生化武器般的恶臭还要强烈百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嫌弃都被这匪夷所思、荒诞至极的一幕给震飞了!
几秒钟后,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带着极度震惊和抓狂的尖利女声,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别墅后院炸响:
“梅!运!来!你个龟儿!你真的在拆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