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巴不得锦娘就这样死了
“行啊,去呗。”
薛夫人漫不经心,回得简单。
贺青词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门口。
薛婉歌正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因惊愕而有些变调:“婉歌,你你同意?”
薛婉歌反问:“为什么不同意?她是挺讨人厌的,但也罪不至死吧。说到底,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贺青词怔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看着薛婉歌,心中五味杂陈。
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与他同床共枕数十年的发妻。
“丘山,你去请段大夫过来一趟。”
沈药吩咐下去,又对贺青词礼貌性地笑了笑,“侯爷,请稍等片刻。”
丘山领命而去。
等待段浪的间隙,谢渊做好了三菜一汤,叫人端进了旁边屋中。
菜肴色香味俱全,显然费了不少心思。
沈药笑容满面地走进小厨房,扶住谢渊的轮椅,推着他往外走。
谢渊偏过脸,一把嗓音温柔似水:“饿不饿?”
沈药笑盈盈的,“本来不饿的,可闻到香味还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