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正在执行连环摆渡任务,摆渡许仙一个月吗?
怎么我正准备摆渡许仙,岸边又有新的乘客?”
听着岸边的呼唤声,张涛顿时一愣,忍不住回头一看。
岸边,一个鼻青脸肿的僧人,正跟跄着冲下码头石阶。
此人,赫然是金山寺的大和尚——法海!
平日里的法海,可谓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一副悲天悯人的完美形象。
但此刻,法海却全然没了往日高僧的威严。
他衣衫开裂,脸上混杂着泥水与汗迹,说不出的狼狈。
一想到这几日的遭遇,法海眼中泪花浮现,不禁有些悲凉。
昨日,在镇江府金山寺码头,法海小弟子戒躁态度恶劣,甚至出言不逊,试图威胁张涛摆渡。
法海赶到之后,眼见张涛不好糊弄,顿觉头疼。
为了避免此事影响到自己的声誉,打乱自己竞争金山寺首座的计划。
法海主动提出支付十两黄金,租用张涛的摆渡船,将一批货物,运送到西湖雷峰塔。
不过法海耍了个心眼,和张涛立下字据,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具备法律效力,等同于契约。
徜若张涛在五日之内,无法将货物从金山寺运到雷峰塔。
那法海就可以拿着契约,前往钱塘县衙——告张涛一状!
介时,张涛不但一文钱都得不到,反而要倒赔金山寺黄金千两!
当时,听了法海的话之后,小沙弥“戒躁”叹为观止,心中满是以后弄死张涛的期待。
为了彻底钉死张涛,不给张涛任何翻身的机会。
法海带着徒弟戒躁,以及十几个武僧,立刻前往镇江府,租快马疾驰,一路朝着西湖而来。
这其中,为了抢占先机,法海咬咬牙,重金租了一匹好马,抢在弟子们的前头,率先朝着西湖而去。
张涛摆渡货物和武僧戒杀,一共用了46小时,这才从镇江府,成功划船来到西湖岸边。
而在张涛靠岸后,大概过了三个时辰。
法海风尘仆仆的身影,便来到了西湖岸边。
望着前方夕照山上,那若隐若现的雷峰塔。
法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顿时脸上满是笑意。
“陆仁甲,你以为贫僧的黄金,真是那么好赚的?
你拿了贫僧多少黄金,贫僧就让你百倍吐出来!”
法海面带阴沉,正要赶往西湖书院,在那休息一下。
然而刚走进西湖书院,法海便感觉不对劲。
怎么四周的读书人,望向自己的目光,都非常的古怪?
法海当时也没多想,继续向前,很快遇到西湖书院的首席学子梁英。
“法海大师你来的正好,梁王府刚送来的上好茶叶,请。”
“请。”
法海闻言精神一震,和梁英并肩走进书房。
对于自己这位至交好友,法海压根没防备,和梁英喝茶品茗,互相讨论经典,倒也不亦乐乎。
期间,兴之所至,梁英甚至抚弄古琴,弹奏广陵散助兴。
法海摇头晃脑的听着,心情越发愉悦。
只是听着听着,法海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不好,这茶里有蒙汗药,梁施主,你……!”
法海忽然瞳孔一缩,猛然一拍木桌,眼中满是愤怒。
“法海大师,如今科举在即,本人虽有信心夺魁,
但若要更进一步,以期未来被官家欣赏,本人还差点名声——还请大师成全!”
梁英负手而立,目带微笑。
什么!
你是梁王子侄,你要刷名声,找梁王运作便是。
用贫僧来刷名声,有意思?
法海惊怒交加,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梁英,却只觉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不好!
这绝非普通蒙汗药,若是贫僧再不走,危矣!
轰!
带着疑惑和惊慌,法海一头撞破墙壁,仓皇而逃。
然而刚逃出书房,法海脚下一滑,整个人如同猪猡一般,被一张渔网牢牢网住。
渔网也不知什么材料打造,刀枪砍不动,滑不溜秋,而且还带着铁刺。
任凭法海如何挣扎,十成气力用不上一成,根本逃无可逃!
而后,密密麻麻的读书人,手握木棍,如潮水般冲了过来。
“法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在岸边一禅杖打死里良家少女,你该死!”
“杀了这畜生!”
愤怒的读书人纷纷冲上前,纷纷举起手中木棍,毫不客气。
“贫僧没有,没有!”
法海勃然大怒,一边大声辩解,一边捂着脸,以免脸肿。
然而法海一个人的声音,在密密麻麻的读书人怒吼之中,根本传不出去。
眼见这些书生都是玩真的,一副要打死自己才罢休的派头。
法海怒火攻心,猛然发力,身上的束缚竟瞬间破碎。
等众人醒悟过来,四周空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法海的身影?
原来法海是使用秘法,不惜事后出现后遗症,这才逃出生天。
而后,法海逃到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