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城外,斜阳洒满江面。
张仲景一袭青衫,站在码头岸边,疑惑的接过小男孩张药师递过来的东西。
“此乃仁甲先生,留给我的东西?
打量着手中的“布囊”,张仲景顿时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涛贵为人间真仙,潇洒而来,潇洒而去,轻轻的挥挥手,不曾带走天边的一片云彩。
可张涛临走前,留给自己一个“布囊”作甚?
张仲景将手中的塑料挎包翻来复去,研究了大半天,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到乘坐马车,进入荆州城,返回发妻提前购置的府邸之后。
张仲景坐在书房,对着烛光反复研究,不经意的将手放在拉链上,轻轻的往下一拉。
顿时,塑料背包的口子——开了!
“不愧是仙家宝物,妙,实在是妙!”
张仲景叹为观止,如同稚童般,将拉链拉上又拉开,拉开又拉上。
如此玩耍了数次之后,张仲景这才平静下来,目光落在塑料挎包之中。
首先摸出挎包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瓶。
“以水晶为瓶,竟能打磨的如此光滑?”
张仲景一脸震撼。
尤其是,当张仲景发现,这个褐色小瓶,居然没有任何细缝,浑然天成之后。
张仲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传闻大罗金仙,执掌三昧真火,能以真火淬炼仙器。
莫非仁甲先生,乃是以三味真火为引,灼烧一整块水晶,专程为我铸造此瓶?”
强忍心中的感激和敬畏,张仲景平复了许久心情,这才拿起玻璃瓶。
张仲景这才发现,瓶身上铭刻着“六味地黄丸”这六个繁体字。
什么!
“竟然是——六味地黄丸?”
这!
这如何使得!
张仲景浑身一震,猛然起身,感动莫名。
张涛在摆渡张仲景之时,张仲景跪求仙丹,欲为百姓治疔伤寒瘟疫。
当时张涛曾笑言,他有仙丹灵药无数,唯独没有治好伤寒瘟疫的仙丹。
而张涛随口提及的第一种仙丹,就是眼前这六味地黄丸!
“仁甲先生曾言,六味地黄丸,能固本培元,滋阴补肾。
若是配合神功‘第七套广播体操’,便可延年益寿,寿过百岁,难道……”
张仲景放下小瓶子,在塑料挎包中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本书。
这是一叠纤薄如蝉翼的“绢册”,每一页皆绘着栩栩如生的彩色小人,摆出古怪姿势,并配有文本说明。
“第一节伸展运动,内核目标,乃是拉伸肩背、手臂,以及腿部后侧肌肉……”
张仲景看着看着,竟不知不觉入迷。
一直到蜡炬成灰泪始干,书房内一片黑暗,他这才壑然惊醒。
张仲景赶紧起身,重新点燃一根全新蜡烛,如痴如醉,继续阅读。
到最后,张仲景赫然起身,嘴里念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这样的节拍,开始做操。
初时,张仲景动作笨拙,不得要领。
但伴随着一遍遍的练习。
渐渐的,张仲景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而标准。
很快,一套标准的广播体操做完。
张仲景收功而立,眼神中满是激动。
“此功不擅杀伐,却最适合养生,上手难度并不高。
即便是寻常百姓,只要每日坚持做操,亦能强身健体,百病不生。”
张仲景感慨了一番,浑身精神奕奕,也不觉疲倦,继续探索张涛送的塑料挎包。
闪亮滴眼液!
三九感冒灵!
藿香正气水!
黑人牙膏!
牙刷!
香皂!
形形色色的“仙丹灵药”和“天材地宝”,被张仲景不断拿出。
每一个东西,都让张仲景叹为观止,震撼莫名。
如果让张仲景知道,张涛送他的东西,不过是“户外旅游简易套装”,压根不值钱,也不知道张仲景会如何感想。
当然,所谓的不值钱,那是指现世。
于此东汉末年,张涛结束摆渡之前,随手送张仲景的东西。
对张仲景而言,自然和仙家赐宝没有任何区别。
“咦,先生还给我留了也一封信?”
最终,张仲景将一封信拿起,打开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仲景先生,此乃多年以后,你深感‘伤寒瘟疫’害人不浅,张氏族人死伤惨重。
故而,你痛定思痛,历经多年研究。
在你晚年之时,你终于研究出了一种汤药。
即便普通人长时间泡在汤药之中,亦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若是习武人加大药量,则可打磨肉身,淬炼筋骨,修复暗伤。
只可惜,此药方流传于后世,已经残缺不全……”
张仲景很快看完信,恍然大悟:
“原来仁甲先生,是想考考我的药理知识。
如此说来,仁甲先生此去仙界,日后,定然还有归来人间之日?”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