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依然是狂风骤雨的台风夜,蔺洱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她的身侧,那个空气黏腻得仿佛粘连在一起的时刻。
“怎么了?”
她听见蔺洱这样问她。
许觅自己也说不出怎么了,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直地盯着蔺洱看,鬼使神差地搂住蔺洱的脖颈,也想要蔺洱用手扶住她的腰。当蔺洱的手真的扶上了她的腰,她的心像触电了一样,呼吸很沉,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蔺洱……”
“蔺洱……”
“姐姐……”她不知怎的,她喘息着叫出了这个极具亲昵的称呼。
人在梦里也是会有感觉的。
肌肤相贴的燥热、燥热带来的隐秘的舒适,还有亲到她时柔软的触感,那么的真实,以至于惊醒后触感还残存在身体里,让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许觅抵着枕头喘着粗气,脑袋昏昏沉沉的,藏在毛毯下的双腿悄然夹紧了,这是身体的本能,想要找回梦里舒适的感受。
可怎么都差一步,在边缘焦躁地徘徊,眼睁睁看着那份悸动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很昏沉,想继续睡觉,但又很焦躁,想要抓住点什么才能甘心,支撑着意识,伸出虚软无力的手臂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身体发软,浑身燥热,许觅睁开眼睛点开蔺洱的微信立马又撑不住闭上了眼,脸半蒙在枕头里,按住语音哑声无力地唤了句:“姐姐……”
嗓音很沙哑,带着刚睡醒无法拔高音量的软意。她松开手,语音就这样发出去,她把脸蒙在枕头里,闭着双眼,胸腔剧烈的起伏。她似乎一直都还在梦里,对自己做了什么毫不知情,又或者,她分明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