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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裂了!(1 / 2)

东方欲晓,晨光熹微。

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文武百官依品级爵位分列两侧,屏息凝神。御座上,开国皇帝玄袍加身,不怒自威。

偶有重臣出列启奏,声音回荡于穹顶,字字斟酌,如履薄冰。天威之下,针落有声,唯有龙涎香如幽魂般盘旋。

当然,正在朝堂上公然打瞌睡的瑞王黎昭除外,但黎昭认为这实在不能怪自己,这朝会在卯时就要开始工作了。换算一下他上辈子的时间,就是早上五点,再算上从王府到皇宫的时间他最起码四点多就要起床,简直比996还要过分!

遥想前世他是个孤儿,靠爱心人士的资助一路摸爬滚打考上了重点大学,平时做一些兼职再加上奖学金,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谁知晚上在校园跑的路上意外被高空抛物砸到,再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还是早产的。

好消息是:开局直接躺赢。

母亲是圣宠正隆的贵妃,外公富冠江南,父亲更是刚刚推翻前朝暴政、开了新副本的开国皇帝,不得不说我爹真牛。

坏消息是:他上面有九个哥哥。

九子夺嫡,恐怖如斯,想仰天大喊一句“臣妾做不到啊”。对比,他选择抱紧老爹的大腿,就这样平安度过了十八年。

话说回来,这大殿里的龙涎香真催眠啊。

站在他旁边的福王快要被他胆大的行为给吓死了,生怕被上首的父皇看到而牵连到自己,一直试图把他这位好皇兄叫醒,然而终负所望。

日上金殿,香烟袅袅,朝会已接近尾声,忽听文官班列中一声坚定的声音响起:“臣,监察御史王寄,劾奏!”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刚从地方知县被选拔入京的监察御史身上。

王寄手持笏板,面容刚毅,字正腔圆道:“臣劾奏,瑞王殿下身为天潢贵胄,本应以身作则为宗室表率,然其却行为放浪。

其一,流连青楼,有损皇室威严。王爷近日频出入于平乐坊等污秽之地,纵情声色,流连忘返。致使市井窃议,皇室蒙尘。

其二,恃强凌弱,目无国法。昨日,王爷于平乐坊中,因歌女之争,公然殴打吏部右侍郎之子徐通,致其重伤卧床。

朝廷命官之子,于光天化日之下遭此毒手,国法何在?这行径已经是公然践踏朝廷法度,使天家颜面尽失。

因此,伏请陛下敕令宗正寺,将瑞王殿下禁足府中,深刻反省,并昭告宗室,以正视听。”

吏部右侍郎顿时面色苍白,怒视王寄。

话音落后,殿内一片安静。王寄心觉不对,劾奏之后即使没有官员出声反驳或附和,也不该这般安静。这种安静不是害怕陛下发怒一般的寂静,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此时,皇帝轻敲御座,漫不经心道,“小十,你怎么说?”

......无人应答。

眼见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重,众大臣们噤若寒蝉,此刻站在他旁边的福王顶着父皇的威压,也不敢再做小动作,只能希望皇兄自求多福了。

“唰——”

一本奏折从御座之上砸下来,正好落在黎昭旁边。

“王德,去,把那个逆子给朕叫醒。”

还不等王公公行动,刚被声音惊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黎昭感受到了周围的氛围不妙后,一下子清醒了。故作几声咳,将脚下的奏折捡了起来,看了一眼。撇了几眼四周,发现中间站着的人有几分眼熟,头上戴的是獬豸冠。

看来是御史啊,黎昭眉头一挑,心里有点惊奇道。

自从他十五岁可以换回男装出宫后,就成了被御史弹劾的常客。也没啥大事,就是一些吃喝玩乐,外加一些行侠仗义的事被御史台揪着不放。

毕竟是京城,权贵子弟扎堆,纨绔子弟更是不少。虽说是天子脚下,但总有一些拎不清的仗着后台硬做一些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事,曾在社会主义里经历一遭的接班人能忍吗?

那肯定不能啊!比后台谁有他爹这个做皇帝的后台更硬,于是就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整顿京城纨绔行动。

在这期间黎昭给御史台添了许多的业绩,但参他的最后总是非但不占理还要被老爹训斥,苦主纨绔们也总是得再挨一顿打,慢慢的他们就歇菜了。

算来,已经至少有半年没人来弹劾他了,御史台的人更是看见他就跑,突然来这么一遭他还挺想念的。这位面生的御史可能得罪人了。

看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皇帝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上,“你这个逆子,朕让你上朝听政是让你来睡觉的吗?看看你干的好事!”

还不等黎昭回应,晋王就上前一步,“父皇息怒,十弟一定不是有意的,儿臣听闻十弟是三更才回的王府,定是有重要事务,有点困觉也是正常的。”

随即转头对黎昭道:“十弟可要好好给父皇解释解释。”

黎昭嘴角微抽,心里无语,他这个哥哥从小就热衷于给他找绊子,这拱火的手段真是一如既往地一条茶路走到黑啊。面上笑嘻嘻道:“多谢七皇兄。”

他出列上前一步,知道这时候最是不能顶嘴。

“父皇,儿臣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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