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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2 / 6)

着昂贵的丝绒面料。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青年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轻嗅着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冷香与独特体息的诱人味道。一瞬间,那晚在办公室休息间里混乱而炙热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带着潮湿的触感和破碎的喘息。

男人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喉咙发紧。那只原本规规矩矩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向下滑落,意图明显,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有点累了吗?宴会还早,我可以先帮你………提提神?”容浠从镜中看着男人逐渐幽深的眼眸,轻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朴知佑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微敛着眸子,声音轻柔:“外面还有人呢。”更衣室外,设计师、化妆师、静候指令的佣人,都等待着。“他们不敢进来。”朴知佑喉结滚动,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容浠面前。昂贵的西装裤瞬间压出褶皱,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抬起那双狭长如蛇的眼睛,死死粘在青年脸上。

容浠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伸出细白的手指,从男人的眉骨,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挑起了对方的下巴,语气苦恼:“可是,我不想把裤子弄脏呢。”朴知佑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放心,不会的。我会.……一滴不落地,吃干净。”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连带着那张总是从容优雅的脸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痴狂与渴求。仿佛此刻,无形的领带再次勒紧了他的脖颈,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容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忽然伸手,取走了朴知佑脸上的金丝边眼镜。世界瞬间变得模糊。

然而,容浠只是透过那失去焦点的镜片看了看跪着的男人。即便失去了清晰的视野,即便姿态如此卑微,朴知佑身上那股浸入骨髓的精英做派依然未散,头发一丝不乱,西装挺括,面容英俊,像一头暂时收起利爪、甘愿被束缚的衣冠禽兽。

男人甚至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唇角,动作慢条斯理。即使跪着,他也维持着一种奇异的从容,仿佛这只是一场专属于他们二人、心照不宣的危险游戏。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容浠突然开口,同时将眼镜轻轻架回了朴知佑的鼻梁上。

视野重新清晰。朴知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过镜片看向容浠:“谁?”直觉告诉他,这不像是什么好话。

容浠挑了挑眉,吐出三个字:“韩成铉。”哈?朴知佑的眉头瞬间蹙紧,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他和韩成铉年纪相仿,同是金字塔尖的继承人,从小被比较到大。他们确实有许多相似之处:天之骄子,能力超群,是同龄人中最耀眼的存在。但朴知依向来最看不惯韩成铉那副完美主义、洁癖到病态的虚伪模样。人人皆有阴暗面,韩成铉绝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懈可击。朴知佑抬手,指尖抚上青年西裤的皮带扣,问:“你也想和他交朋友?”见容浠没有阻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的动作愈发大胆直接。“感觉党..是个很有趣的人呢。”容浠想起对方那避之唯恐不及、却又强行隐忍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恶劣的愉悦。毕竟,他最喜欢强迫别人了。“我可以帮你.…"朴知佑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唾液,鼻息间彻底被独属于容浠的气息填满,这让他亢奋异常。男人喉结滚动,蛇一样黏腻又专注的眼睛,列死锁在青年脸上,不肯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容浠脸上那层无聊的冰霜似乎渐渐融化,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真切。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力道不轻,扯得头皮传来清晰的刺痛。

在遇见容浠之前,朴知佑一直厌恶疼痛,只期望在别人身上制造痛苦。可不知从何时起,或许就是日料店那次,被青年用鞋尖漫不经心地踩在脚下的瞬间,他竟然开始迷恋上这种受制于人的疼痛,并衷心地为此感到愉悦、满足。

…朴医生,”容浠轻舒了一口气,眼尾染上一抹动人的薄红,声音带着微哑与嘲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而后,他微微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目光投向镜中,清晰地映照出画面,笑意加深。

RP集团宴会大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高耸的穹顶上绘着复古壁画,巨大的大理石柱撑起恢弘气势。空气中交织着高级香氛、醇酒气息与低语浅笑。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在角落流淌,为这场精心策划的“盛宴"覆上一层优雅的假面。

崔泰璟斜倚在廊柱旁,手中香槟杯折射着冰冷的光。他神情冷漠,视线扫过那些虚伪寒暄的宾客,眉眼间压抑着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暴躁。然而,身为RP名正言顺的长子继承人,他不得不戴上完美的面具,一次次举起酒杯,与那些或探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周旋。仿佛因为那个突然冒出的私生子而感到耻辱与愤怒的,只有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竟然有些怀念在容浠身边的时候。在那个青年面前,那些该死的婚外情、私生子、继承权,似乎都短暂的远离。他不需要思考这些,只需要专注一件事:讨好容浠。用尽方法,让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多停留在他身上片刻。

喉结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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