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滚动,声音因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有些紧绷:
“直接做吗?还是你要.……咳。洗个澡?"问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笨得可以。
容浠微微抬起眼眸,视线慢悠悠地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轻缓:“盛沅啊,做这种事情要先做前.戏的。”韩盛沅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他绷着脸,走到沙发前坐下,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容浠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看着对方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点看好戏意味的表情,一股混杂着羞恼和不服气的火气窜了上来。西八,怎么感觉只有他一个人在紧张期待?!他握紧拳头撑在容浠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像是给自己鼓气,然后猛地凑过去,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劲儿,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刹那间,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冷香扑面而来,几乎要攫取他的呼吸。韩盛沅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他试探着伸出舌头,生涩地舔舐了一下对方的唇缝。
随即,他像是被烫到般稍稍退开,心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后槽牙咬得死紧。该死,绝不能在容浠面前露怯,表现得像个没经验的处男。为了掩饰慌乱,他一把抓住容浠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坚实滚烫的胸膛上,肌肉在掌心下清晰地鼓动着。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强装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炫耀:.还不错吧?”容浠轻笑出声,指尖似乎在他胸肌上轻轻划了一下:“很好呢。"他舔了舔自己被亲吻得有些湿润的唇角,另一只手慵懒地勾住了韩盛沅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吐息几乎交融,“那……继续吗?”…继续。“韩盛沅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重新吻了上去,这次带上了更多的决心和蛮横,一只手顺着青年纤细柔韧的腰线摩挲,他含糊地、带着点急不可耐的意味说:“我帮你.…….”
“盛沅啊。"容浠带笑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纵容,但话语的内容却让韩盛沅的动作瞬间僵住。青年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他推开些许,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空隙。容浠眉眼弯弯,在极近的距离里,清晰地看着韩盛沅的眼睛,一字一句,轻柔却又无比清晰地宣告:“有件事,你好像搞错了呢。”“我是上面那个。”
???
韩盛沅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上面那个???容浠是在开玩笑吗?!
他那样漂亮,那样…怎么看都应该是.……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预想和“学习资料"带来的认知都在此刻被轰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容浠嘴角那抹恶劣又愉悦的弧度,试图从中找出玩笑的痕迹。但紧接着,他就听见容浠用那种事不关己的、甚至带着点惋惜的语气,轻飘飘地补充:“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咱们就到此为止,如何?”到此为止?
哈?!
韩盛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一股被戏弄的暴怒和强烈的不甘猛地冲上头顶。现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情况,怎么可能说停就停?!他约了三次!
三次!才终于把这家伙约出来!
今天还是冒着被他哥打断腿的风险翻窗出来的.….无论如何,绝不能停在这里。
啊西。下面就下面吧,反正除了容浠之外也没人知道。男人咬紧了后槽牙,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终于,他抬起那双锐利的单眼皮眼睛,凶狠地、几乎是恶狠狠地瞪向容浠,从牙缝里挤出决绝的句子:我当然接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吞下所有的不甘和颠覆的认知,咬牙切齿地重复:“啊西。我都说了,你别想跑。”
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预设好的步骤和姿势全都被粗暴地推翻。韩盛沅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狠劲,低声道:“别想就这么结束。”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崩塌,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容浠。
然而,就在他手忙脚乱、带着复杂情绪去脱容浠外套的时候一一“啪嗒。”
一个黑色、巴掌大小的东西,从青年外套口袋里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韩盛沅动作一顿,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
那是一个.…电击器?
‖‖‖
韩盛沅猛地抬头,看向容浠。
青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辜又纯然的表情,甚至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出门在外,总要有点保护自己的措施呢,对吧?”西八。
如果刚才他没有咬牙接受,如果他有任何反抗或试图用强的迹象……这玩意儿恐怕早就招呼到他身上了。
韩盛沅猛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刚才做对了选择。“盛沅啊。"容浠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奖励的意味。他抬起手,轻轻放在韩盛沅还有些僵硬的后脑上,安抚般地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别紧张。”
青年的声音低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
“我会教你….该怎么做。”
他原以为,以韩盛沅这种天之骄子、跋扈惯了的性格,绝无可能接受这样的"角色"反转。他甚至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