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吊着、却怎么也啃不到的狗,焦躁得快要爆炸!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那张野性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直直看向容浠,声音因极度压抑欲望而干涩嘶哑:“现在.…可以得到奖励了吗?”
容浠闻声,挑了挑眉,看向他。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出男人此刻急迫又狼狈的模样。青年没有回答,只是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极其利落地“刺啦”声,撕开了盒子上的塑封薄膜。
然后,他才勾起唇角,吐出几个字,如同最终的赦令:“当然。乖狗狗。”崔泰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不再等待,猛地倾身过去,狠狠吻住了容浠的唇瓣,不是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对方拆吃入腹般的凶狠力道,吮吸着内里的清甜与气息。
他的手有些急躁地解开了青年领口的纽扣,灼热的吻随即顺着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带着一种近乎标记的本能。直到容浠的手再次按上他的头顶,同时,他含笑的、带着细微喘息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认真一点啊,泰璟。”
囗*囗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漆黑的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衬得不远处的都市灯火愈发璀璨迷离。
崔泰璟坐在驾驶座上,胸膛仍在不易察觉地微微起伏。他随手将略显凌乱的黑发向后梳,试图恢复一贯的冷硬形象,但那份故作镇定的姿态,反而让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写满了烦躁与不耐。
他喉结滚动,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夜风带着凉意卷入,吹散了些许车内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底那份初次体验后的、混杂着餍足与笨拙的坐立不安。毕竞…只有最开始那次用了。
一股更隐秘的战栗感窜过脊椎。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下意识偏头看向身侧。
容浠已经点了一支烟,姿态慵懒地倚在座椅里,白皙修长的指间烟雾袅袅,指节处还能看到一点方才被他用力亲吻留下的浅淡红痕。不能再想了。崔泰璟猛地皱紧眉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也摸索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西八。真爽。
车内陷入一种略带疲惫却又异常松弛的寂静。容浠懒散地拿出手机,屏幕上瞬间涌入韩盛沅发来的、几乎能造成卡顿的密集消息,让他忍不住挑了挑眉。自从昨天在咖啡店后,不知韩盛沅从哪儿搞到了他的KT账号,添加成功后便开始了这种近乎骚扰的信息轰炸,实在有些烦人。崔泰璟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试图将青年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拽回自己身上。他声音带着未褪的喑哑,问得有些生硬:“你……感觉怎么样?"说实在的,他现在还残留着清晰的钝痛,但对精力旺盛的他而言,这完全可以忍耐,甚至……带着点奇异的满足感。
容浠弯起眼睛,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红晕,墨色的瞳孔里盛着餍足的笑意:“很不错呢,泰璟。“不愧是漫画世界,身体构造和恢复力都如此“体贴”。他原本出于谨慎戴了套,却发现对方意外地干净,索性后面两次便随性而为了。“既然这样的话……“崔泰璟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直接的渴望问出了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得到奖励?"这辆跑车空间虽然奢侈,但对于他近一米九的身高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了。下次,他一定要带容浠去最顶级的酒店套房,找一张足够宽敞、足够柔软的床。
容浠轻轻笑出了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逗弄宠物的愉悦:“等我高兴的时候呢,泰璟。”
崔泰璟抿紧了嘴唇,唇角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像是将这个条件牢牢刻下:“我明白了。“他掐灭烟蒂,问:“现在走吗?"尽管他心底叫嚣着,想和容浠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呆得更久,哪怕什么都不做。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还是.…某种更糟糕的、喜欢?“唔。好啊。"容浠笑着应道,他吸了口烟,让白色的雾气模糊了精致的侧脸,一边单手漫不经心地回复着手机信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认识韩盛沅吗?”
上流社会的圈子本就狭窄,同辈的财阀子弟几乎都在清汉高中这个名利场中打过照面,自然互相知晓。
但是………崔泰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为什么容浠会认识韩盛沅?难道那个肆无忌惮的疯子也和自己一样,被容浠抓住了把柄,拍下了什么?不,韩盛沅那家伙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之前差点闹上霸凌委员会,被媒体报道过好厂轮,最后也被他那个手腕强硬的哥哥韩成铉给压下去了。“认识。“崔泰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怎么了?”“他们家很有钱?"容浠又问,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天气。啊西。真不想回答这些问题。崔泰璟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快,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随即立刻补充:“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容浠愉悦地弯起眼眸,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继续抛出更关键的问题:"“那……如果我得罪他的话,你能帮我摆平吗?”崔泰璟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胸中郁结的烦躁。这算什么?是被容浠认可了?还是依赖?
一股混杂着责任、满足与强烈保护欲的情绪猛地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