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存在面前,他的恐惧与哀求渺小得不值一提。
河泯昊微微皱了皱眉,身旁的黑西装手下立刻会意,粗暴地捂住了中年男人的嘴,将所有的哀鸣都堵了回去。
李室长深深低下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敬畏:“请放心吧,泯昊少爷。”
“啊,真是的......”等那群人连拖带拽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河泯昊才慵懒地抱怨出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难道现在是他们在给我发工资吗?”他轻笑一声,眼底尽是居高临下的漠然,“真是无能到家了。”
然而,这些话完全没能传入韩盛沅的耳中。
韩盛沅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楼下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上。此刻,那青年似乎放松了些许,偶尔侧头时,能瞥见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带着一丝轻松笑意的唇角。
这时,一个男人凑了过去。看模样可能二十半,因音乐的轰鸣,他不得不将身体贴得极近,几乎是将嘴唇凑到了青年的耳畔,姿态亲昵,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韩盛沅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甚至没回头看河泯昊一眼,只扔下一句冰冷的“我走了”,便飞快地转身下了楼梯。
“哈?”河泯昊微微皱眉,觉得莫名其妙。直到他的目光追随着韩盛沅,看见对方目标明确地直冲舞池,朝着那个卫衣青年的方向而去时,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唇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了一个了然而兴味的弧度。
呵,看来今晚......又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