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任何东西。
霍景渊将那张新闻纸递给齐玉宇:“你去查一下这个案子的详细过程,要快。”
齐玉宇应了,利落收拾好霍景渊的住院行李,将霍景渊接回了西北军区的办公室。
等回到办公室坐下来的时候,齐玉宇那边已拿到了整个案情,呈给了霍景渊。
霍景渊看完案情,拿出手机来,拨出了一个电话。机场,顾与霆看了眼手机,接起了电话:“霍老将军。”霍景渊沉声道:"霍枢遭到枪击暗杀?”
顾与霆平静纠正:“俞枢,他前日在步行街和朋友采购,碰到了狙击手在对面写字楼高处的狙击。那天侥幸,是执明神君身边的星将在陪着俞枢,当场格杀了狙击手。”
“狙击手是国外的职业雇佣兵,经验丰富,从未失手。从南方边境入境后,有人给他提供了最新的狙击枪,并且为他伪造了证件,安排了住处。”“原本对付一个十八岁的普通少年,是绰绰有余的。”霍景渊呼吸重了起来:“是否是顾董的仇家?”顾与霆淡淡道:“不,那天我并不在,顾氏仙宗来人,久离凡尘,不谙世事,我让俞枢替我招待客人,也幸而如此,否则我万想不到谁会花这样的大价钱买职业雇佣兵来杀一个普通的,甚至没有在读书的小孩。”“如果是要威胁我,应该是绑架才对。”
霍景渊闭了闭眼睛,问道:“顾董把出生证和照片寄给我的意思是什么?”顾与霆道:“没什么意思,懂的人自然懂,不想懂的,也就算了。很多东西,从来都不需要证据,自由心证。”
霍景渊眯了眯眼睛:“那张符纸呢?”
顾与霆轻描淡写:“顾氏长于符篆,这张符篆,佩戴在身上,可挡你一次生死劫。毕竟,小的杀不掉,说不定杀掉老的也一样,你说是不是?霍将军。”他意味深长:“我看书的时候,见过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的,“多男子则多惧,富则多事,寿则多辱’(注),霍老将军是三条都犯了,还是该好好保重好啊。”
霍景渊沉默了一会儿:“多谢你。”
顾与霆断然道:“不必,单纯只是想要报复那个动手的人罢了。我确实不能肯定,也确实没有证据,但我相信老将军比我知道的信息更多。”他冷冷道:“杀人容易,但要沾染因果,不如让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永远都得不到,让他一一付出代价,一无所有。死太便宜他了。”霍景渊低头,感觉明明今天刚觉得眼睛恢复的视力,忽然又变得模糊,桌上一家三口的照片,他看不清楚,他更无法直视儿子温和坚定的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一股热气冲上了鼻子眼睛,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他艰难道:“小枢,他好吗?”
顾与霆站在机场二楼的贵宾区隔着玻璃往下看,穿着黑白格子衬衫的俞枢身姿分外灵活,脚步轻捷穿行在人群中,他身后危仪和元绪跟着他,不一会儿二人被机场里的鸭脖子专卖橱车给吸引了,围在那里议论着。顾与霆嘴角露出笑容:“小俞过得很好。很安全,很快乐。”霍景渊想起刚刚看到的出生证:“他快要满十八岁了吧……替我向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顾与霆挂断了电话,谁要这种晚来的一文不值的祝福?真金白银,楼房别墅,来点实际的,自己可是货真价实付出了一张金丹真人绘制的云篆啊!画了很多次才得了一张成功的呢。至少,小俞该得的东西,都得拿回来,凭什么便宜其他人。他居高临下往下看着机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男女老幼,众生百态。俞枢和元绪、危仪还在围着鸭脖子讨论,似乎还没有确定好买什么口味。三人从在机场就已经好奇地东张西望,机场的商场更是逛了个遍,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还在快餐店刷了四个蛋筒冰淇淋,专程跑回来分了顾与霆一个。顾与霆也被他们这种快乐感染了,心里想着多带俞枢去热闹人多的地方是对的。
他从前搭乘飞机,全都走贵宾通道,全程不会接触任何闲杂人,虽然身已入红尘,灵魂却仿佛一直留在蓬莱。
这次决定出国旅游,也可以直接走贵宾通道,但他决定提前点到机场,留了些时间给他们三个人在机场逛一逛,让他们更了解这个世界普通人类的生活。手机微微震动,他收到了刷卡的密码提示,看来是终于确定好,刷卡购买了。
自从俞枢学会用手机扫码支付后,他每天能收到许多支付短信,小到一瓶水,大到几十万。最贵是某个品牌溢价很高的一双鞋,俞枢买的理由是超轻超软超好穿。
其实他可以设置一个某个限额以下的不必短信通知的,但是他却保留了。那些琳琅满目的支付名目,让他有一种代入感,仿佛自己和那个少年一样,走入了红尘万丈人间烟火中,享受了点点滴滴的快乐。曾经他的人生被锁定了一条固定的轨。他是家族最有天赋的孩子生下的后辈,当承续玄武一门荣光,修真化神,荫庇众生。而灵根检测后,他的修仙之路被告知中止,他可以回去做大富大贵的凡人,随便他做什么都可以,是所有凡人都会羡慕的幸福美满遇难成祥的好命。他回了凡间,却忘不了曾经被刻入灵魂的轨,也困在了脱轨的那一刻。他无法忘记那些记忆。
天空中的鹤影与云朵从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