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灵活的搭档。
进可攻,退可守。速度快,能补漏。招式众多,可当诱饵。基础扎实,能守后场。是无短板的全能型选手。
先不论他们的配合度如何,只把他们单人的网球能力相加…柳莲二飞速计算了一下,“对手是弦一郎和圣久郎的话,只能让我们的王牌双打或黄金组合迎战了吧。”
仁王雅治“诶-一"了一声,对着搭档招了招手,“比吕士,有兴趣打真田一场吗?”
“你这句话的语法有些不对,仁王君。”
“puri~"发色偏蓝的三年级前辈来到了球场的另一边,对着新组合道,“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柳生比吕士也有好胜心,他很相信自己和仁王的实力。而他们最好的对手,就在立海附中的网球部。
绅士对着皇帝下了战书,“把这当作一场真正的胜负吧,真田君,皿君。”每一场比赛都严阵以待的真田弦一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嗯,我们会尽全力的。”
皿圣久郎感受到了球场上气氛的僵持,“是按比赛的计分方式来吗?”他们之前一直在抢七。
“是的,"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我们先都站在底线。”他看过屈圣久郎的双打比赛,如果是前后交叉位,皿圣久郎恰好站在前排…那不用看了,所有的球都会被屈圣久郎截走。而双底线和双上网……虽然左右抢球会撞到队友的身体,但好歹把球场进行了左右分区,可以一人负责一块。
真田弦一郎打算循序渐进,让这场双打的核心从“两个人的单打"变成“两个人的配合”,一点点把双打的知识和要点通过实践交给……“40-15!“一位二年级的部员播报着分数,同时翻过了记分牌。柳生&仁王3-0真田&正
下一局,轮到仁王雅治发球。
欺诈师狡黠地一笑,黄色小球朝着中间飞去。“蠢货!这球过了中线!是我的球!你不要过线!"真田弦一郎堵住屈圣久郎的前进路径,像在篮球场上一样进行着身体对抗,防着对方,不让他碰球。里圣久郎还不至于连条线都看不清,而且仁王雅治的发球区就是会落在真田弦一郎前方的区域,不过白发少年依旧有理有据,“我没过来,我只是伸手把球拍探了过去……万一真田学长你不小心摔跤扭伤了,接不到球怎么办!”“15-0!”
“不可能!我怎会有如此懈怠的时刻!”
“万一呢!球场上一切皆有可能!球落地就失分了!”“30-0!”
“这不是网排!球可以落地!”
“要是不做好预备的话,会来不及接球的!”“40-0!局末点!”
“正!不要挡在我的前面,这个网前球是我的!”“太霸道了真田学长,球还没有过网,万一它飘到我的场地来了呢?”里圣久郎右肩背挡着真田弦一郎,把网球拍换到左手,挑了个高球回去。早有预测的柳生比吕士上前,以镭射般的光速扣杀回击。盯着黄色小球的真田弦一郎面目严峻,他大腿肌肉绷紧,以非同一般的闪电速度移动着,就要来到镭射球的落点……咄!
不知为何被绊了一下的真田弦一郎身体失去平衡,他赶忙用网球拍撑住地面,这才避免了笔直摔下的后果。
…白发少年右臂挥拍,把柳生比吕士的球打向了对角线!看到真田窘样的仁王雅治胸腔憋着笑,反应慢了一拍,黄色小球重重压在线上,界内!
“40-15!”
…真田弦一郎以多年未遇的大比分输掉了比赛。他知道责任不在自己。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是教不会屈双打了。“卫,你想要双打吗?"真田弦一郎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后辈的意见。和屈圣久郎比起来,只是语言上看不起自家部员(队友)的赤也,是个多么合格的双打选手。
白发少年却应下了,“我觉得很有趣!真田学长,让我参加个人赛的双打吧。”
一个人打两个人,超有挑战性的!
真田弦一郎”
见证了这么多场适配,他已经看出了屈圣久郎的双打获胜办法。那就是:队友乖乖待在一边,什么都不要做。规则是允许的,真田弦一郎相信以鹰圣久郎的实力,能赢得县大赛的优胜。但是……皿,你为你的队友考虑过吗?
正好切原赤也不太想双打,在对两位后辈的放纵中,立海附中把两人分配到了合适又不合适的个人赛中。
老好人玉川良雄答应了屈圣久郎的双打组队邀请。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进阶单打名额还有些困难,所以这个机会,他不想放弃!
出场名额都有限,就算不能上场,跟着大部队前往赛场,对心态也是一种磨练。
然后被当作一个毫无作为的挂件苟到了决赛。县决赛,热身回来的屈圣久郎和玉川良雄上场,玉川良雄放弃挣扎,想着结束后再也不要和屈圣久郎双打了。
不止是打不到球,更重要的是,明明参加了比赛,网球技术却没有一点提升。
“喂,你看,那个立海选手一点用处都没有,每次一个球都接不到!”“全靠队友带飞啊。”
“一路带到了决赛……不会要拿冠军吧。”“真好啊,随便站站就能获得优胜~”
“他们都是白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