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卡住了,他总要等网球离拍后才会奔向接球点。
百公里每时的发球速度,一个眨眼不到,黄色小球就会飞到己方场地。专业的网球运动员会观察对手的动作,在网球离拍前就能依据对手身体的发力方向和手腕的扭转弧度判断落点,提前往网球飞向的坐标赶去。一前一后对战了切原赤也和屈圣久郎,手冢国光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两位对手的不同。
切原赤也是越打越专注、状态越来越好的类型。屈圣久郎的反应要比切原赤也慢小半拍,但他的速度又能弥补、超越那一份迟疑。立海的这两个二年级正选,都不简单。
一声清脆的磕碰,和切原赤也的最后一球如出一辙,手冢国光引拍削球,在切原赤也的惊呼“又是这招!"中,皿圣久郎身体前倾,重踏球场,整个人朝球网前跃了过去。
比切原赤也更进一步的弹跳力与速度,他能接到这个零式削球!手冢国光后移了两步,准备迎接挑来屈圣久郎的高球。“嗒。”
和削球的声音类似,黄色小球砸到了拍框上,不过屈圣久郎硬生生止住了挥拍的动作,还往下带了几厘米,让网球承载的冲力更小了。网球就这么以自象弹跳的形式,越过一米不到的拦网,落入对方的球场。因力道不足,它低弹了两下,就彻底停在了地面。手冢国光6-7皿圣久郎
从地上爬起来,屈圣久郎拍了拍裤脚沾到了灰尘,与青学的部长握手,“手冢学长,你的那个骨碌碌向里滚'是怎么打出来的?”“……给予球下旋的同时,加上横向冲击。”这场练习赛,青学同意了立海的录像需求,当然,条件是他们要拷走一份影像。零式削球的慢动作肯定被录下来了一-就算不是今日的练习赛,立海也拿得到青学往年的公开赛录像一一网球的旋转角度与引拍距离能被一帧一帧的计算出,他没什么好藏私的。
但是,与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的技巧一样。有些招式不是知道了原理就能学会的。
手冢国光对屈圣久郎的网球请教不吝啬,却对他的下一个问题感到了茫然。“手家学长踢足球吗,有试过用足球踢出′骨碌碌向里滚′吗?”这样(给自己)传球的时候,能骗对手往足球的弹跳点防守呢。手冢国光克制住扶眼镜的冲动,…不,我没有实践过。”“是吗,我知道了。“圣久郎若有所思。
底圣久郎离开了球场,几位青学正选也被轮换了一番。大石秀一郎没想到自己会被立海的后辈请教,面上露出几分羞赧与惊讶,“诶,排球?我吗,我不太会……打出压线球的方法吗?呃,只能是多加练习了吧,我一年级的时候不能上场打正式赛,就一个人站在场边练控球……抱歉,说太多了?”
不二周助挂着捉摸不透的微笑,态度倒是和幸村精市一样的温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呢,′骨碌碌向外飞'?嘛,和燕子也很像,而且只是一个称呼,大家明白所指的意思就好了。原理的话,和′骨碌碌向里滚′相反,需要上旋球才能打出来……
输了好几场的海堂熏沉着脸,看起来不怎么想搭理这位打败他的同级生,却安分地回答了每一个问题,“什么破名字,我可不管你咕噜噜的弯曲曲的……很帅?……是吗,嗯,你的话,身体条件不错,是可以打出来的吧,不过作为使用者的我最清楚它的破解方法了,不要自作聪明地拿蛇球来对付我,懂了吗!”青学最小的一年级喝着罐装汽水,正在消化这场练习赛,葡萄的果味让他的心情冷静了下来,“我的那招′骨碌碌朝脸蹦’?啊,发球?这是twist serve(侧旋发球),它属于kick serve的一种,还有另外一种就是topspi(上旋发球),击打球的部位有关……喔?你听得懂啊,还不赖嘛。”回去的巴士上,乾贞治检查着拷贝来的练习赛视频,并和重新加上联系方式的好友进行了几番交流。
“诸君,这场和立海的练习,我们受益匪浅。”青学的代理教练眼镜反射出一道白光,“但大家不觉得,自己的底牌露得有点多了吗?
“对方是立海附中,是我们全国赛上一定会遇到的对手,在去立海之前,我就提醒过大家……
球场上用出招式就算了,怎么场下还带讲解的?………“底下一片寂静。
…没、没办法嘛,人家后辈/那么强的家伙对着你一顿夸,表现又很诚恳,实力也不错,再说一一喜欢网球的能有什么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