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什么时候能听懂这些的,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看无字幕电影了。
相比起来,他的口语还差了那么一点。
不过也没啥问题,拼写出来给对方看就行了。至于阿久的英语…只能看球赛时学会的吧。和樱一聊天就是好几个小时,西语和英语都是从那家伙嘴里学会的…那家伙总不会连德语都会吧。
“幸村学长住院了?”
切原赤也很是担心,“突然晕倒,是低血糖还是高血压?”“幸村学长不会低血糖吧。"他最注重自己的身体了。里圣久郎在LINE上慰问了总是迁就自己玩球的温柔学长,幸村精市也回复说没事,只是要做个详细检查,还反过来叮嘱后辈要合理训练,不要过度劳累。但直到十一月的运动会、十二月的高中大学参观会结束,幸村精市也没有返回学校。
从切原赤也的口中,屈圣久郎得知幸村精市转入了东京的医院。十二月下旬,选手权大赛的地区比赛开始,皿圣久郎来到东京参加关东大赛,比赛结束后,他去金井综合医院看望了前辈。穿着病号服的深蓝发像素人坐在床边,几个小像素孩子围在他身边,与他说笑聊天。
里圣久郎敲了敲病房门,“学长。”
“是皿啊,进来吧。”
孩子们看到了幸村哥哥的友人来了,一哄而散,把空间让了出来。来探望前打过招呼,幸村精市对后辈的到来早有准备,“幸好你没再提什么水果,我这里的东西实在是解决不完。”深蓝发色的少年示意着床头的堆积如山的花束和果篮。“怪不得房间里是这个味道。”
幸村精市的病房里没有医院大厅和走廊的那种消毒水与药物混合一起的闷涩化学气味,反而充斥着鲜花、柑橘、糖果的甘甜气息。皿圣久郎走进病房,先向前辈汇报自己的近况,“我参加了乒乓球的单人赛,拿到了关东大赛的优胜。”
幸村精市知晓后辈的水平,“恭喜你,嗯…乒乓球?”不是足球吗?
皿圣久郎坐在了待客椅上,“海外研学后,对乒乓球有点兴趣,就退出足球部了。”
每个学生只能参加一项赛事,必须做出取舍。幸村精市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我也就现在打打了,单人赛结束后会换部团吧。”“是哪里不适应乒乓球吗?”
里圣久郎点了点头,“桌子超矮的。”
他比乒乓球桌高了一米,每次屈膝下蹲弯腰……现在还不明显,可自己会再长高,未来打起来会更费劲。
这个理由……
幸村精市失笑,“确实,不止乒乓球桌,学校的桌子对屈来说也有点矮了吧。”
里圣久郎从不委屈自己,“我会和老师提一提的。”得换张高点的桌子,不然课间趴着休息都不舒服。“乒乓球选手权大赛在什么时候?”
“在一月。网球选手权大赛已经结束了吧。”“是啊,十二月初就结束了。”
相较于夏季的全国大赛,冬季的选手权大赛瞩目度和含金量不算高,因为秋季的选手权初赛和网球新人赛、JR集训撞了时间,实力更高的选手几乎会选择后者。
比如切原赤也就报名了新人赛,真田弦一郎更是参加了JR选拔--Junicr,青少年限定一一并顺利通过,参加了集训。当然,并非所有的选手权大赛都无人关注,有两项冬季赛在一众体育竞技中尤为突出。
一项是足球。由于决赛被安排在东京国立竞技场,这场全国级别的赛事还有另一个别名:
「冬之国立」
另一项是排球。以高中生为主体的选手权大赛、春季排球联赛,通称:「春高」
二者皆与「夏之甲子园」有着相同格式的外号,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虽然上述比赛的主体是高中生,但由于初中与高中选手权大赛的类似,中学生的足球、排球选手权大会同样会受到不少关注。“对了,幸村部长,我带了这个。”
白发少年在口袋里摸啊摸,隔了七八秒,掏出来一个黄色小球。幸村精市微微睁大了眼睛,“网球?”
“其实是个玩具来着。”
底圣久郎把黄色小球一拧,球体分割成了两瓣,露出了里面的纸条。“给我的?”
“真田副部长也经常给幸村部长写信吧。”“真田他那是一一”
书法课不知道写什么,干脆就把想说的话写下来,最后当作信件寄到这里。那些网球部的烦心事件……他还真想象不到弦一郎对着手机打字或是直接通话告诉他的窘迫模样。
深蓝发色的学长展开了那张折叠在玩具网球里的纸张。钢笔字力透纸背,和赤也比起来是非常娟秀工整的字迹。读着这种字,心情都会舒畅不少。
至于"信"的内容:
这是一封入部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