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求你(3 / 4)

洲的颈间。

“你只是在施舍我,可怜我,帮帮我而已。”大

左臂上伤口的疼痛,还有头痛,伴随着晨光,刺破了卧室的昏暗。傅斯舟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高烧退去后的身体还有些难受,左臂的伤口撕裂般的作痛,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心底的恐惧将所有不适碾压得粉碎。

因为他身侧那半边床铺,是空的。

“该死……“傅斯舟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声,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插.进凌乱的头发里。

他昨晚明明只是想借着装可怜再多抱他一会儿,怎么最后竞然真的抱着人睡着了?以沈宴洲那种清冷高傲、绝不拖泥带水的性格,清醒后发现两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肯定早就冷着脸离开了,说不定以后连门都不会再让他进。就在傅斯舟满心绝望,准备下床后去隔壁别墅堵人的时候,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焦糊味。

傅斯舟愣了一下,连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快步走出了卧室。焦糊味是从一楼的开放式厨房传来的,还伴随着油锅里"滋啦滋啦"的,宛如战场般激烈的动静。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下楼梯,在看清厨房里那个背影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那道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软的金边。

他的银灰长发随意挽起,露出雪白优美的后颈,纤细的腰肢被宽大的真丝睡袍松松裹住,隐约透出昨夜被他吮咬后留下的淡淡红痕。幸好,他没走。

但是他,在做什么?

傅斯舟看着他的双手握着一把不锈钢锅铲,身体微微后仰,居然摆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极其生疏且僵硬地试图将平底锅里那块已经黑如焦炭的"不明物体″翻个面。

沈宴洲紧紧抿着形状姣好的薄唇,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锅里煎的不是鸡蛋,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滋啦一一啪!”

平底锅发出一声不甘的抗议,一滴滚烫的热油猛地溅了出来。“嘶……

沈宴洲受惊般地往后重重瑟缩了一下,冷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慌乱中,他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水杯,正准备拿水去浇灭锅里冒出的黑烟。忽然间,手腕被一只宽大温热且的大手从身后一把握住。“别倒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却透着无限纵容的声音。傅斯舟顺势拿过他手里的锅铲,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关掉了火,动作行云流水。

沈宴洲愣住了,下意识地转过头。

撞进他视线的瞬间,傅斯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白皙柔软的左侧面颊上,甚至连挺翘的鼻尖上,都沾了一点黑乎乎的污渍。因为被油烟呛到,那双总是透着冷厉的银色丹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着一抹委屈的红色,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傅斯舟,纤长的银色睫毛还在不安地部动着。

活脱脱一只打翻了墨水瓶,不知所措又满脸无辜的漂亮小花猫。太萌了。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美得没有丝毫攻击性,却精准地击穿了傅斯舟的心脏。傅斯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狠狠揉搓了一把,昨晚所有的患得患失,瞬间化作了水。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沈宴洲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脸看,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看着锅里那团惨不忍睹的焦炭,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挫败,“我明明是按照视频教程做的,油温七成热,打入鸡蛋…”

“我本来想……我还以为煎蛋很简单。看来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母亲以前也是这样,进厨房只会炸锅。”

他本来只是看傅斯舟昨晚那么惨,又给他做了一个星期的早餐,想勉为其难地还他一顿而已,再加上他自己也饿了,结果却弄得一团糟。傅斯舟根本没管那锅鸡蛋,他随手把锅铲扔到一边,立刻抓起沈宴洲白皙的小手,紧张地低头检查:“烫到哪里了没有?”沈宴洲纤细的手背上,赫然有一点被热油溅到的微红。傅斯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拉着沈宴洲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凉度,然后裹着沈宴洲的手指,放在水流下极其温柔地冲洗着。

男人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一点点摩挲过那点红痕,生怕重一分会弄疼他,轻一分又缓解不了他的灼热。

“被烫了一定要及时清洗冲凉,不然会起水泡。“傅斯舟低垂着眉眼,声音温柔道:“还有,以后不许再进厨房做这些了。”沈宴洲任由他洗着手,看着傅斯舟认真专注的侧脸,他的长睫微微闪动了一下,透过傅斯舟的侧脸,又想起了那个男人,没想到,做饭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是觉得,我做不好?"沈宴洲反问道。“不是。”

傅斯舟关掉水龙头,扯过一张干净的纸巾,细细地将沈宴洲指尖的水渍一点点吸干。他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沈宴洲那张带着灰印的“花猫脸”,一点一点把他脸上的灰擦干净。

“我觉得只要你想做,不论什么事,你都能做到最完美。”“但是,你的手天生就是用来在谈判桌上签合同的,不该用来碰这些油烟。”

“我皮糙肉厚,这些事情,本来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