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陈巧儿与花七姑的爱情> 第60章 奇技淫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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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奇技淫巧(2 / 3)

齿,防止口臭蛀牙。”

孙牢头龇了龇自己的牙——黄黑参差,有几颗已经松动。“……能给我也做一个不?”

“行啊。不过你得再给我点东西。”

“什么?”

“纸和炭条。还有,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孙牢头沉默了。按规矩,狱卒不得替犯人传递消息,违者杖八十。但陈巧儿看着他满口黄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简陋的牙刷,补充了一句:“不让你递信,就帮我问问,外面有没有一个叫花七姑的女子在找我。”

孙牢头点了点头,走了。

当天下午,纸和炭条送到了她手上。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句话:“花七姑三天前去了登闻鼓院,没敲成,被人拦下了。之后四处奔走,找了不少人,目前在城东一位贵人家中暂住。”

陈巧儿握着炭条的手紧了紧。七姑没事。七姑在外面想办法。

她摊开纸,开始画。画的是牢门的锁芯结构图——她想改进一下这把锁,让它更安全、更不容易被撬,这样孙牢头就可以拿去给上头看,证明她确实有真本事,不是什么“妖术”。她需要让更多的人相信:她陈巧儿靠的是手艺,是脑子,是那些实实在在的原理,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邪术。

隔壁刘氏趴在牢门上看她画:“陈娘子,你在画啥?”

“锁。”

“锁?你不是被锁在里头吗,画锁干啥?”

“画好了,”陈巧儿头也不抬,“就能出去了。”

刘氏听不懂,但看她专注的样子,便不再问,只是叹了口气:“但愿吧。我在这关了二十天了,再关下去,家就没了。”

陈巧儿停下手,转头看了刘氏一眼。刘氏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上全是茧子,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人。她因为丈夫欠债被连坐,可欠债的是她丈夫,她一个妇人凭什么替丈夫蹲大牢?

“刘大姐,”陈巧儿说,“你识字吗?”

“不识字。”

“那我教你几个字。你学会了,回头提审的时候自己写状子,比什么都管用。”

刘氏愣了愣:“我……我还能写状子?”

“能。只要你想。”

那天晚上,陈巧儿隔着牢门,用炭条在地上画了几个简单的字,一个一个教刘氏认。月光从气窗漏下来,照在两个女人中间那一小片泥地上,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画都清清楚楚。

第五天,孙牢头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狱卒,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亮得很。

“这是小六,”孙牢头说,“他想跟你学那个……那个什么刷?”

“牙刷。”

“对,牙刷。”

小六挠了挠头:“陈娘子,我听说你做了个能刷牙的东西?我娘牙疼了好几个月,请不起大夫……”

陈巧儿看着他,忽然笑了。这笑容让孙牢头和小六都有些发愣——一个被关在死牢里的女人,笑起来居然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一样坦然。

“行,”她说,“我教你。不过你得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出去之后,帮我找一个人。她叫花七姑,你告诉她——我在这边挺好的,让她别急,慢慢来。”

小六看了看孙牢头,孙牢头微微点头。小六便用力点头:“好!我一定带到!”

那天下午,陈巧儿把做牙刷的步骤一步一步教给了小六:怎么选木头、怎么削型、怎么磨光、怎么绑刷毛——没有猪鬃,她用稻草的硬芯替代,虽然效果差些,但聊胜于无。小六学得认真,一边削一边念叨:“原来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法术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法术,”陈巧儿靠在牢门上,看着小六笨拙地削木头,“不过是些你不知道的道理罢了。知道了,就不稀奇了。”

小六抬头看她:“那陈娘子,你还有什么道理,一并教教我呗?”

陈巧儿想了想:“行。咱们先从杠杆原理开始。”

她用小六削下来的木屑和碎瓦片在地上摆了个简易的杠杆模型,教他什么是支点、什么是力臂、为什么一根长棍能撬起比它重得多的东西。小六听得眼睛发直,孙牢头站在一旁也挪不开步子。

“这也太神了……”小六喃喃。

“神什么神,”陈巧儿拍掉手上的木屑,“这是物理。回头我再教你滑轮组,你以后搬东西能省一半力气。”

从那天起,女牢这间小小的牢房变成了一个奇特的课堂。白天陈巧儿画图纸、做小物件;晚上教刘氏认字、教小六物理常识。孙牢头隔三差五给她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截废铁、几根麻绳、一块破皮子——都是她从牢里递出去的“物料清单”上列的。她用废铁磨成小刀,用麻绳编成简易的滑轮,用破皮子缝了个小袋子装工具。

第六天,刘氏已经能歪歪扭扭写出自己的名字了。“刘……大……妞……”她看着地上的字,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我活了四十年,头一回会写自己的名字。”

“以后不光会写名字,”陈巧儿说,“还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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