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标记,而成了一个连接着至少三方(传递者?监控者?李医生?)的、灼热的焦点。
墙上的“左折之痕”还在。李医生突如其来的“确认”与“警告”也发生了。
信息的碎片更多了,但拼图的轮廓,似乎也隐约显现出更加狰狞和复杂的形状。陈远感到自己正被推向一个临界点,一个必须做出选择、或者即将被迫卷入更大漩涡的临界点。
他握紧了左手,指尖的粗糙感刺痛了掌心。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远处风暴隐隐传来的雷鸣。向左?向右?还是原地不动,等待被吞噬?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