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冒黑烟,眨眼间就化得干干净净。
“归墟之力,果然是这些病毒的死对头。”老剑奴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赞了一句。
萧寒没吭声,眉心的剑印亮得更厉害了。他的感知早就锁定了实验室的方向,那里有三道微弱却干净的契约波动,正被病毒母体啃得快要断气了。
还有幽蚀那股元婴初期的阴冷气息,跟条毒蛇似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也就三息的功夫,前面通道尽头的厚重金属门“轰隆”一声被撞开。
实验室,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
幽蚀猛地转过身,晶片面具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寒,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是你……青玄废墟那株嫩芽?你他妈竟然还活着!”
他手里的灰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实验室四壁的符文瞬间亮了,一股子沉甸甸的规则压制铺天盖地压了下来,空气都快凝固了。
“病毒领域——万蚀囚笼!”
无数灰白色的病毒规则化作锁链,从四面八方射向萧寒和老剑奴,锁链扫过的地方,连空间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空气里的灵气都变成了带毒的玩意儿。
老剑奴冷哼一声,铁剑“唰”地出鞘,灰蒙蒙的寂灭剑意一卷,把缠过来的锁链寸寸绞碎。可他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些病毒规则太顽固了,绞碎它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好几倍。
萧寒却站在原地,半步都没退。
他抬起右手,归墟剑意凝成的长剑虚影往前轻轻一点。
剑尖碰到虚空的那一刻,一圈乳白色的涟漪荡了开来。
涟漪扫过的地方,那些灰白色的锁链跟雪遇着太阳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蒸发,连一点污染的气息都没剩下,全被归墟之力吃得干干净净。
幽蚀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声音都在发抖:“归墟规则?!你他妈竟然真的融合了归墟之力!”
萧寒没搭理他,目光落在那三个泡在液体里的人影上。那是一个老头、一个妇人、一个少年,个个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身上的契约丝线被病毒啃得只剩半截,神魂都快散架了。
“放人。”萧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幽蚀突然狂笑起来,笑得面具都在抖:“放人?他们可是我最好的实验品!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一起——”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萧寒的身影,突然不见了。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化实为虚,跟周围的归墟之力融在了一起。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病毒母体的正上方,归墟长剑虚影高高举起,对着那团恶心的肉团,无声无息地斩了下去。
“归墟第一剑——寂灭。”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淡淡的乳白色剑痕,轻轻印在了病毒母体的表面。
母体的蠕动猛地停了,身上的血管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干枯,就跟放了亿万年的朽木似的,瞬间没了生气。里头那些疯狂繁殖的病毒规则,被归墟剑意里的“终结”真意,从根儿上抹得一干二净。
“不——!!!”幽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双手飞快地结印,元婴初期的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化作一只漆黑的巨爪,朝着萧寒狠狠抓了过去。
可另一道剑光,后发先至。
老剑奴的铁剑,带着一股子刺破黑暗的破晓之意,精准地点在了巨爪的规则节点上。
嗤!
巨爪跟破了的气球似的,瞬间溃散。
趁着这个空档,萧寒手腕一转,归墟长剑虚影分出三道剑光,“唰唰唰”斩向连接三个人影的契约丝线。
噗噗噗!
丝线应声而断。
病毒母体一毁,没了侵蚀的源头,丝线断开的瞬间,三个人影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墨绿的液体里冒起了大片的气泡。他们脸上的灰败之色慢慢褪去,虽然还是虚弱得厉害,但那点生机,总算是没再往下掉。
幽蚀彻底疯了。
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晶片面具,露出一张布满了灰白脓包的脸,坑坑洼洼的,根本看不出人样。他的眼睛里全是灰白的漩涡,早就被病毒规则占满了。
“你们都得死——!蚀天之躯!”
他的身体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的灰白脓液,每一滴脓液都在疯狂地分裂增殖,眨眼间就填满了整个实验室,朝着萧寒和老剑奴淹了过去!
这是蚀部长老最后的底牌——把自己和病毒规则彻底融在一起,变成不死不灭的“蚀天之躯”。只要还有一滴脓液活着,他就能卷土重来。
可萧寒等的,就是这一刻。
“归墟第二剑——潮生。”
他手里的归墟长剑虚影轻轻一转。
实验室里,凭空涌起了乳白色的归墟潮汐,浪潮滚滚,带着一股子包容万物的力道。潮汐扫过的地方,那些疯狂增殖的灰白脓液跟被卷进了漩涡似的,迅速被聚拢、压缩、坍缩,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归墟之力,不光能终结一切,还能让万物归源。
漫天的脓液被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