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风险巨大。
南宫望知道自己在此事上帮不了忙,肃然道:我立刻调集堡内所有储备的温养神魂、稳定灵机的药材和灵石,布下聚灵静心阵,为诸位提供支持!洞口我会亲自带最精锐的亲卫把守,绝不让任何干扰靠近!
计划就此定下。这无疑是一次危险的赌博,但面对规则病毒的侵蚀,常规手段见效太慢,他们耗不起,嫩芽更耗不起。
众人立即行动。南宫望迅速布置,静心洞内很快被一层柔和的灵光笼罩,浓郁而温和的灵气汇聚而来。洞外,层层甲士肃立,弓弩上弦,戒备森严。
洛璃盘坐在石台前,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与嫩芽的连接,仔细感知着那病毒侵蚀的每一条“路径”和每一个“目标点”。
妖僧在她身旁坐下,左眼竖瞳灰芒前所未有的集中、凝练,他双手十指如同弹奏看不见的琴弦,一道道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因果线丝,开始在他面前交织、构型,渐渐形成一片片复杂而虚幻的、与嫩芽某些枝叶脉络有七八分相似、但细节处又故意扭曲、放大了某些特征的“虚影网络”。这些虚影网络散发着微弱的、模仿嫩芽本体的规则波动,如同精心制作的诱饵。
老剑奴则站在另一侧,手中铁剑并未出鞘,只是剑尖虚指,一股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剥离万物最细微联系的灰蒙蒙剑意,笼罩着那片“虚影网络”和嫩芽本体之间。他在等待洛璃的指引,准备进行那惊险的“嫁接”。
刀疤七抱刀立于洞口内侧,气息沉凝如山,眼神锐利如鹰,周身刀意蓄而不发,却如同最危险的预警系统,监视着洞内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规则波动。
秦烈则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洞外,和南宫望一起,警惕着可能来自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内安静得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灵气流淌的微鸣。洛璃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的感知如同在暴风雨中操控着最精细的绣花针,必须准确判断出病毒侵蚀的下一个“次要目标”,并瞬间将信息传递给老剑奴。
“左下方第三叶脉,末端分叉点……现在!”
几乎在她意念传出的同时,老剑奴动了!他剑尖极其轻微地一颤,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线掠过,精准地将妖僧构建的一小片“虚影网络”的边缘,与洛璃指出的那片叶脉末端分叉点,“粘合”在了一起!这种“粘合”并非实体连接,而是一种极其短暂的规则层面“共鸣”与“引导”。
就在“粘合”完成的刹那,洛璃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正在侵蚀这片区域的病毒气息,果然出现了微不可查的“犹豫”和“偏转”,一丝极其微小的分支,被那片更“显眼”、波动更“活跃”的虚影网络吸引了过去!
“有效!”洛璃精神一振。妖僧更是全神贯注,操控着那片虚影网络,模拟出被“成功侵蚀”的假象,同时将更多的病毒分支“诱导”过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次“嫁接”和“诱导”,都需要三人完美无瑕的配合,对心神和操控力都是巨大的考验。洛璃的脸色越来越白,妖僧左眼竖瞳的光芒也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老剑奴持剑的手稳如磐石,但呼吸也渐渐变得悠长而深沉。
一个时辰过去。嫩芽体内,近三成的病毒侵蚀被成功“分流”到了那些作为诱饵的因果虚影网络上!嫩芽本体的萎靡状态明显得到了缓解,叶片的焦黄停止了蔓延,甚至开始有极其微弱的复苏迹象。洛璃净化剩余病毒的压力也大减。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时,异变突生!
那侵入虚影网络的病毒,似乎“察觉”到了不对,突然变得狂燥起来!它不仅不再被诱导,反而开始疯狂地反向侵蚀、同化那些构成虚影网络的因果线本身!更要命的是,它似乎试图顺着那脆弱的“嫁接”连接,反向冲回嫩芽本体,甚至直接攻击洛璃的净世灵体连接!
“不好!病毒反噬!”妖僧脸色大变,左眼竖瞳中灰芒狂闪,试图强行切断那些因果虚影与病毒的联系,但病毒的反扑极其凶猛,竟有些拉扯不住!
老剑奴眼神一厉,剑意暴涨,就要强行斩断所有“嫁接”连接,哪怕可能会伤及嫩芽部分末端规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护法的刀疤七,眼中冷光爆射!他没有去斩病毒,也没有去帮妖僧切断因果线。他的目标,是那已经被病毒侵蚀了大半、变得灰败而狂乱的因果虚影网络本身!
“审判——归墟!”
他低喝一声,手中长刀并未完全出鞘,只是刀锋露出三寸!一道凝练到极致、带着“终结”、“寂灭”、“放逐”意味的暗红刀意,如同穿越虚空,瞬间斩入了那片虚影网络的“核心”!
这不是斩断,而是……“宣判”其“存在”的“终结”与“放逐”!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片被病毒侵蚀的因果虚影网络,连同其中狂暴的病毒力量,在刀疤七这蕴含“无间”真意的一刀之下,仿佛被强行从当前的空间与规则层面“剥离”、“抹除”!它们没有爆炸,没有消散,而是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迅速变得透明、虚无,最终彻底消失不见!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