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疽,专找秦烈招式间的空隙和要害下手,两人顿时战作一团,劲气四射,逼得周围影卫都无法靠近。
东北方战局暂时胶着。
而西北和正东方向的暗星队伍,也已逼近堡墙!西北方,那名金丹后期领头者身形魁梧,手持一柄门板宽的漆黑巨剑猛地跃起,巨剑高举,剑身燃起漆黑的火焰,带着劈山断岳之势,狠狠斩向南辕堡厚重的木石混合大门!这一剑的威势,远超寻常金丹,显然修炼了某种霸道刚猛的功法!
“休想!”南宫望厉喝一声,手中佩剑与堡墙上空渡舟虚影共鸣愈烈!他踏前一步,剑尖前指,淡黄色的渡舟之力汹涌而出,在堡门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铭刻着古老船纹的光盾!
轰隆!!!
漆黑巨剑斩在光盾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光盾剧烈晃动,表面船纹明灭不定,但终究没有破碎!南宫望身体一晃,脸色微白,却咬牙死死撑住!他身后的亲兵齐声怒吼,将自身微薄的灵力也注入城墙防御体系,光盾光芒再亮一分,硬生生扛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蝼蚁之力,也敢阻我?”那魁梧领头者冷哼一声,巨剑撤回,正要再斩,忽然感觉脚下大地传来一股极其隐晦的波动!他低头一看,只见地面不知何时浮现出几道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仿佛由无数细小锁链虚影交织而成的纹路,正沿着他的脚踝向上蔓延!一股“禁锢”与“沉重”的感觉随之传来,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是刀疤七!他不知何时已从塔楼消失,鬼魅般出现在了西北方战场侧翼!他并未直接攻击那魁梧领头者,而是以手中长刀点地,将“无间铁索”的规则之力悄然注入地面,形成小范围的“禁锢之域”,干扰对方的发力节奏!
“找死!”魁梧领头者大怒,巨剑横扫,漆黑的火焰剑罡如同浪潮般卷向刀疤七!
刀疤七面无表情,身影再闪,如同幻影般避开剑罡,同时手中长刀终于出鞘半尺!一道暗红如血、凝练到极致的细线刀光,如同毒蛇吐信,并非斩向对手身体,而是精准无比地“切”向了那魁梧领头者巨剑剑势转换时,手腕与剑柄连接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因发力而出现的“规则滞涩点”!
这正是他刀魂觉醒后,对“破绽”与“审判”规则感知力提升的体现!
嗤!
一声轻响,仿佛割裂了锦帛。
那魁梧领头者手腕猛地一麻,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中要害,巨剑上的漆黑火焰都为之一黯!虽然未受重伤,但攻势却再次被打断!他惊怒交加地看向刀疤七,这个气息明明只是金丹中期的家伙,刀法怎么会如此诡异刁钻?!
正东方,第三路暗星队伍已然开始攀爬堡墙!这路的领头者身形瘦小,手持双短刺并未参与正面强攻,而是身法如烟,在影卫的掩护下,试图直接翻越墙头,突入堡内!
墙头守军箭矢如雨,却难以锁定这鬼魅般的身影。
阿弥陀佛——!一声似佛非佛、似魔非魔的吟唱,突兀地在正东方战场上空响起!只见妖僧不知何时已盘膝坐在了堡墙正东方的垛口上,左眼竖瞳灰芒大放,右眼佛光却透着诡异的血色!他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向外一分!
一股混乱、颠倒、充满了“孽债现世”、“报应临头”意念的恐怖精神风暴,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席卷向正在攀爬的暗星影卫和那名瘦小领头者!
被这精神风暴扫中的影卫,动作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有人眼前出现幻觉,仿佛看到自己曾经虐杀的冤魂索命,惊恐地松开手坠落;有人体内灵力突然逆行,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更有人莫名其妙地攻击起身边的同伴!
那瘦小领头者神魂修为显然不弱,只是身形微微一滞,眼神出现了刹那的迷茫,但他随即厉喝一声,双短刺交叉于胸前,刺尖爆发出两团惨绿色的磷火,勉强护住心神,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因果扰乱。
然而,就在他心神被妖僧牵制的这一瞬——
一直冷眼旁观、仿佛与整个战场格格不入的老剑奴,终于动了!
他一步踏出塔楼,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淡淡的灰影,手中那柄看似破烂的铁剑,已然无声无息地刺出!剑尖所指,并非那瘦小领头者,也不是任何一名影卫,而是正东方堡墙下方,一处看似毫不起眼的、堆积着些许碎石的角落!
那里,正是正东方这支暗星队伍中,那几名气息最诡异、一直躲在影卫身后、似乎在准备着什么“规则病毒”或合击阵法的“蚀”级成员藏身之处!
老剑奴的剑,快得超越了视觉!灰蒙蒙的剑光如同穿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那几名“蚀”的头顶!
剑光落下,并非斩向肉体,而是斩向他们彼此之间、以及他们与手中那些危险器物之间,那无形的、精密的“规则连接”与“能量共鸣”!
噗!噗!噗!
几声闷响,如同戳破了腐烂的果实。那几名“蚀”身体剧震,手中正在凝聚或激发的诡异器物光芒骤然熄灭,甚至有两件直接炸裂开来,反噬自身!他们闷哼着踉跄后退,身上散发出更加紊乱、失控的规则波动,显然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