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过来。”
南宫望眼神一凛:“暗星?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搅动风雨。不瞒诸位,前日我派出的斥候,在东北方向百里外的‘黑松林’,也发现了类似身份不明者的踪迹,似乎在布置什么。我担心,他们可能已经大致摸到了我们这边的位置。”
刀疤七冷然开口:“此处地形虽险,但并非绝地。若暗星调集足够人手,正面强攻或长期围困,终是麻烦。”
“所以我们需要尽快整合力量,主动出击,或者……转移。”老剑奴沉吟道,“南宫校尉,你此处可战之兵,有多少?粮草器械,能支撑多久?”
南宫望略一思索,答道:“经过整编,可得精锐甲士三百,皆历战阵,忠心可靠。另有一千二百余青壮可协助守御。粮草储备,若只供应堡内现有军民,可支半年。但若接纳更多流民或大军久驻,则不足。器械方面,弓弩箭矢充足,但缺乏大型城防器械和对付高阶修士的法器。”
“三百甲士……”秦烈嘀咕一句,“守这坞堡勉强够,想出去跟暗星硬碰硬,差得远。”
“兵力非我们所求。”洛璃轻声开口,吸引了众人目光,“我们所依仗的,是规则,是‘殿主’之力。南宫校尉的渡舟令可守一方,刀疤前辈的刀可斩强敌,妖僧前辈的因果可乱天机,老剑奴前辈的剑可破虚妄,秦大哥亦是猛将。我们汇聚于此,是为了让‘花’能安稳成长,也是为了彼此支撑,对抗暗星,探寻新契之路。”
她看向大厅角落被老剑奴小心放置的土球,嫩芽在其中静静挺立,经过几日休养,已然恢复了精神,四片叶子上的光华温润内敛。“它需要时间,也需要安稳的环境,来消化所得,准备下一次的‘绽放’。”
南宫望郑重点头:“洛姑娘所言极是。我南宫望既得此令,便当尽守护之责。此堡,便是诸位暂时的‘家’。只要我南宫望还有一口气在,定不让暗星轻易踏足此地!”
他语气铿锵,带着军人的铁血与承诺。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打扮的甲士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急声道:“报!校尉!东北、西北、正东三个方向,同时发现不明身份队伍快速逼近!每队人数不下五十,皆着统一黑衣,气息阴冷,行进有序,绝非寻常匪类!预计半个时辰内,便将抵达堡外十里!”
大厅内气氛骤然一紧!来得这么快?!”南宫望霍然起身,眼中厉色闪过,“传令!全堡戒备!弓弩上墙,甲士就位!妇孺老弱速往地窖避难!
“是!”甲士领命飞奔而去。
妖僧眯起了眼睛:“嘿,前脚刚到,后脚就上门了。看来咱们在葬兵谷那点小把戏,没拖住他们太久,或者……他们本来就有多手准备。”
老剑奴看向洛璃:“丫头,带‘花’去最安全的地方,南宫校尉,请安排可靠人手护卫。”
洛璃点头,抱过土球。南宫望立刻唤来两名气息沉稳、显然是其亲信的老兵:“带洛姑娘去后山‘静心洞’,那里有地下暗河和石室,最为隐蔽,开启我预留的守护禁制!”
是!
洛璃深深看了众人一眼,没有多言,跟着老兵迅速离去。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帮不上忙,保护好嫩芽才是关键。
目送洛璃离开,大厅内剩下的五人,南宫望、老剑奴、妖僧、刀疤七、秦烈气势陡然一变。
南宫望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嗡鸣,与坞堡上空的渡舟虚影产生共鸣,一股沉稳厚重的守护领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大厅乃至部分坞堡区域。“诸位,今日便是我‘南辕堡’第一战!望诸位助我!”
老剑奴铁剑在手,灰芒隐现。
妖僧扭了扭脖子,左眼竖瞳灰芒流转,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正好,刚吃饱喝足,活动活动筋骨。”
刀疤七缓缓抱刀起身,走到厅口,望向远方烟尘渐起的天空,手腕铁索刺青幽光闪烁。
秦烈狠狠啐了一口,将战斧扛在肩上,咧嘴笑道:“他娘的,总算能打个痛快了!南宫小子,你这堡墙结实不?别被老子踩塌了!”
南宫望亦是豪气顿生:“秦前辈放心!这堡墙,乃取赤岩山之石,合以苍江之泥,经‘渡舟之力’淬炼,等闲金丹难破!”
“那还等什么?”妖僧怪笑一声,“走!会会暗星这帮见不得光的孙子!”
五人相继掠出大厅,登上坞堡最高的了望塔楼。
放眼望去,只见东北、西北、正东三个方向,烟尘滚滚,三支如同黑色洪流般的队伍,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南辕堡合围而来!他们皆身着制式黑袍,脸上戴着统一的、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金属面具,步伐整齐划一,沉默肃杀,一股冰冷的、训练有素的战争机器气息扑面而来!
每支队伍前方,都有一名气息明显更强、黑袍边缘绣着银色波纹的领头者,赫然都是金丹后期修为!而三支队伍中,类似之前“蚀”级小队成员的、带着诡异“规则病毒”气息的个体,也不在少数!
这绝非之前遭遇的探子小队可比!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准备充分的围剿行动!
暗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