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议员,我还没做好。”“怎么这么慢啊,我不是早上就给你了嘛?到现在快下班了,你都还没做完,你在干什么?面试的时候里不是你很能干吗?”林议员黑着脸,上下打量张鎏金,不屑地说道。张鎏金心里头气得火大。
她负责的并不是林议员,是张传贺议员,不过几个议员的办公室都很临近。林议员跟其他议员自从知道她背后没人后,就隔三差五地使唤她帮忙,甚至到现在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意思。
“林议员,您别生气了,茱莉娅已经很努力了,不过她毕竞不是很聪明,还需要学习。”
王东平过来,给林议员点了一根烟,看似打圆场,实际上句句话都踩着张鎏金。
张鎏金恨不得把桌上的文件拍在王东平跟林议员脸上。明明王东平才是林议员的助理。
可他进来到现在,什么活也没干活,隔三差五地陪着他们这些议员出去吃喝玩乐。
“我早就看出来了,要我说,做人还是要醒目,头脑要活点儿,茱莉娅你名校毕业有什么用,你做人做事都不如小王、小华他们能干,你啊,多学着点儿。”
林议员抽了口烟,敲了敲桌子,道:“算了,这些文件得亏我也不急着用,今晚你也不用加班了。”
张鎏金心里刚刚一喜。
她已经接连加班四五天了,母亲都有些担心她在立法院是不是太辛苦。若是今晚能早点回去,妈咪也能放心了。
“茱莉娅,你回家去换身衣服,今晚上有个饭局,之前那个周区长见过你,对你很有印象,年轻人,可得把握好机会。”林议员意有所指,一脸坏笑,还伸手拍了拍张鎏金的肩膀。张鎏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活塞了一只癞蛤蟆。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又不是傻白甜,哪里能不懂林议员的暗示。把握机会,那周区长昨天来立法院,张鎏金就意识到那个秃头老男人的眼神很恶心,一直躲着。
她哪里想到,自己都避让开了,那老男人居然还敢盘算自己。下午的时候。
张鎏金趁着办公室没人,去找张传贺。
“张议员。”张鎏金敲了敲门。
张传贺从文件后抬起头来,看向张鎏金,“是你啊,有事吗?”张鎏金觉得张传贺这人,比较古板,估计也能比较靠得住,她手指绞在一起,“议员,咱们今晚上不是跟周区长有个饭局吗?”“对,晚上八点。”
张传贺点头。
“我家里有事,怕是不能去。"张鎏金还是比较委婉地拒绝了。张传贺淡淡道:“你不去也行,明天以后再也不用来了。”张鎏金愣住了。
张传贺看向张鎏金,“小张,做人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你那大学学历很有价值吗?这边每个人进来,都有人打招呼,你家里一点背景也没有,也没人给你撑腰,想走政治这条路,真以为那么简单,努力就有用啊。”“如果不是你有几分姿色,加上顾家多少还有点钱,你连立法院的大门都进不来。”
张传贺说到这里的时候,站起身来,走到张鎏金身边,上下打量她,“年轻漂亮就是你最大的本钱,小姑娘,别傻天真,豁出去说不定就是一条路。”张鎏金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入泥潭里面。
她又冷又热,气得发抖,却有脚软。
“我操XX!"一声国骂从外面传来。
不等张鎏金回过身来,何晨已经从外面跑进来,一拳头打在张传贺脸上。他的拳头一拳拳打在张传贺身上。
周围跟随过来的人,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