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了?你别哭你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过去。你放心,我不会暴露行踪的。”
温习燃的话让方祁安更愧疚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温习燃,他现在在“溪悦别院”,和季晏礼在一起。
“没有,燃哥,你别担心,我没有受委屈,也没有遇到困难。我很好,我只是……”
只是很想你,也很对不起你。
温习燃听到方祁安没有出事,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放了下去,他呼的吐出一口气,“没有受委屈就好,那你现在……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方祁安抹了把眼泪,又吸了吸鼻子,“燃哥,我……我想和你说件事,你……你别生气,也别担心。”
这话是在提前打预防针?
“你想说什么?”温习燃狐疑的问。
“那个……就是吧……我……”方祁安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话来。
“小安,你是想急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
这种久违的气人感觉,温习燃再次感受到了。
“我现在在‘溪悦别院’,我和季先生在一起了。”方祁安眼睛一闭,心一横,索性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那边忽然陷入安静。
特别安静,像是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的连温习燃的呼吸声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