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走进来时，他先是随意一瞥，随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咳。”
韩飞摘下斗笠，露出了真容。
“哼，你小子还知道来看我？”
朴国昌把绒布往柜台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道，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韩飞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想起林婉儿上次提及修仙界，便遭受反噬吐血的情景，心中一凛。
他知道，这些来自修仙界的隐秘，受限于某种强大的规则，朴国昌恐怕也不能随意透露。
索性开门见山，直接撇开那些可能触及禁忌的疑惑，压低声音道：
“老朴，长话短说，我惹上点事，需要准备‘五畜之礼’祭祀土地公，你可知道具体的‘五畜’指的是哪五种牲畜？”
“五畜之礼？”
朴国昌闻言，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上下打量着韩飞，啧啧称奇：
“好小子，连这种老黄历里的门道都让你挖出来了？是想求土地公保佑，还是……另有所图？”
他话里有话，显然对“神道传承”之事并非一无所知，只是碍于规则不能点破。
“你就别管我干嘛用了，快说，到底是哪五样？”
韩飞催促道。
朴国昌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摆出一副老学究姿态，慢悠悠地道：
“这‘五畜’，亦称之为‘五牲’，乃祭祀之核心。其说有二，一者为‘牛、羊、猪、犬、鸡’；另一说则为‘牛、羊、猪、马、鸡’。”
“然土地公乃一地守护之灵，位格虽尊，却更近民生，故多用前者，即牛、羊、猪、狗、鸡，且需是毛发齐全、健康完整的活物，宰杀洗净后，以全牲之礼供奉，方显虔诚。”
“记住，心诚是关键，贡品亦不可马虎。香烛、酒水、祷文，缺一不可。尤其是祷文，需向其说明你之所求，焚香以通神。”
“牛、羊、猪、狗、鸡……健康完整……”
韩飞默默记下，心中有了底。
看来得去肉铺或者集市寻找。
问清关键信息，韩飞便准备告辞。
临走前，他心念一动，想起林婉儿离去时的只言片语，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试探性地低声问了一句：
“老朴，婉儿她……当初超脱，是去了那个什么‘黄’……？”
他话未说完，只是模糊地提了一个“黄”字音。
然而，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