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么就是有些机缘的散修。
看韩飞这打扮和连灵石都没有的窘迫样子,更像是后者,而且极可能是继承某位坐化散修遗产的新晋修士。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给韩飞打上“可能身怀遗宝”的标签,态度不由得更“热情”几分。
“道友爽快!”
马亮笑眯眯地收起黄金,让开道路,递过一枚木质令牌,
“这是临时出入令牌,还请收好,离坊时需交回。坊市内禁止争斗,违者严惩不贷。”
“多谢!”
韩飞接过令牌,道了声谢,便要进入坊市。
“等等,道友,你初来乍到,难免有些生疏,不如稍等片刻,待我们兄弟下值,为你做个向导?”
韩飞闻言心中一沉,哪里不知道被人盯上了?
看来这马家的修士也并非善类,当即开口道:
“道友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家中长辈便在坊市之内,就不麻烦二位奔走了。”
马亮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是有所怀疑。
韩飞不再给他们纠缠的机会,迈步走进那层无形的灵力屏障。
一步踏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