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快嘴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委屈得眼圈都红了,瘪着嘴说:“我……我怕你休我呀……”
陈老憨一愣,数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妻子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烧破的长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语气也软了下来:“罢了罢了,算我没说。你这性子啊,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李快嘴一听这话,知道丈夫不打算休自己了,顿时破涕为笑,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你个死老憨!下次再敢说休我,我就把你的胡子全拔光!”
陈老憨疼得龇牙咧嘴,却也只能嘿嘿地笑。
屋外的寒风还在呼啸,屋里的火盆却烧得更旺了,映着两口子的笑脸,暖融融的。
这正是:
急性婆娘慢性汉,
两口子吵架乐翻天。
一句休妻吓破胆,
烧了长袍惹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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