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黑。在意识即将断裂的瞬间,我抓住了真实片段——
男人刷卡时,袖口滑下,露出手腕内侧的编号:x-23。
不是b-7,是x-23。
我睁开眼,看向唐墨:“他最后看到的,是穿白大褂的人进入x-23号通道。不是b-7。”
唐墨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有陷阱?”
“死人不会骗人。”我说,“但灵雾会。”
他沉默几秒,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递给我:“父亲实验室的地下通道图。x-23是基因冷藏区,也是通往旧档案库的唯一入口。”
我接过图纸,背面用血画了二十三个圆圈,每个圈里写着“死于x岁”,从七岁到三十岁,排列整齐。
我没问。唐墨的记忆被洗过二十三次,每次失败,都会留下一点残渣。
“巡逻队来了。”唐墨突然说,“他们怀疑你带走了实验情报。”
脚步声从通道口逼近,整齐,皮靴落地,和警局那晚一样。
我转身就走。
唐墨喊住我:“你为什么不问你母亲的事?u盘里的信息——”
“问了,就会停。”我打断他,“停,就会死。”
我钻进侧巷排水管,手术刀在管壁划下“望川”二字。刀尖突然崩裂,碎片扎进掌心,血滴在刻痕上,顺着笔画蔓延。
我抹去字迹,血留在管壁,形成一片模糊的轮廓——像地图,又像某种标记。
排水管尽头是废弃泵站,铁门虚掩。我刚要推门,左耳银环再次震动。
不是机械音。
是低语。
成千上万的声音,从地底涌上来,齐声呼唤:
“望川。”
我抬手,扳指贴住太阳穴。
泵站铁门在我面前缓缓开启。